回头强调一遍：“我真的只是想教训一下老李，让他吃点苦头，我女儿还没结婚，我不可能杀人去坐牢的！”

虞寒江道：“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

舒萍松了口气，转身走开。

她走后，虞寒江才看向肖楼，道：“糖尿病的病人，停用几天胰岛素没问题吗？”

肖楼道：“这要看是哪种糖尿病，1型糖尿病，是人体的胰岛本身就缺乏生成胰岛素的细胞，停用胰岛素，会立刻危及生命；但2型糖尿病，一般都是因为饮食、生活习惯造成的，胰岛素用来控制病情，有时候控制得好，医生也会建议停用一段时间观察血糖。”

虞寒江道：“这么说，她偷走李的胰岛素确实只是报复。而且，介绍女儿被拒绝，这个杀人动机不够充分。”

肖楼道：“虞队，刚才她说旅行团在出发前一天晚上才确认名单，由导游建群。可李的死显然是蓄意谋杀，一次性注射器、大量的胰岛素针剂，这肯定是提前买好的，说明凶手可能早就知道了李会参加这次旅行团，提前做了准备。”

虞寒江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刚才才会特意询问这一点细节，他皱眉道：“能提前知道李会参加这次旅行的，第一是旅行社，小秦手里肯定早就有了大家的名单；第二，就是和李关系比较好的人，私下聊天问老李去不去旅行，可以提前打探到消息。”

肖楼道：“导游没有作案动机，看来，还是要从跟李关系好的熟人下手。”

这样一来，牛大鹏的嫌疑反而会降低。

他跟李有深仇大恨，肯定不会私下问对方“老李你去不去这次旅行”，他事先不知道李也在团队中，或许，当天晚上建群的时候，在群里发现李的名字，牛大鹏还不乐意呢。

晚上建群，次日早晨出发，大半夜的他并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注射器和胰岛素。

两人正讨论着，3号房其他几个老太太也过来办公室接受问话。

虞寒江对舒萍说的几个要点进行了确认，三人一致证实：牛大鹏和李确实有仇；旅行团是出发前一天晚上建的群，她们三人也不知道李会参加。

虞寒江紧跟着提审了牛大鹏。

这位老人家比同龄人显得更加憔悴，也难怪，妻子病逝，儿子的工作不好，家里又没多少钱，他这些年生活得肯定很辛苦。李死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老人家心情不错。

虞寒江直截了当地问：“李当年抢了你的经理职位，他儿子还打伤你儿子的眼睛，你是不是特别恨他？恨不得让他死？”

牛大鹏有些意外乘务员知道这么多，但很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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