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进不识字,自然对这些不感兴趣,许都倒是文人出身,还与陈子龙、夏允彝等人结识,不过他目前的兴趣明显不是在这些方面,他似乎知晓孙临的底细,对他很是客气,对于陈启新这位“山西商人”的代表,表面上客客气气,不过终究不比孙临。
倒是陈启新经过了两场诏狱之灾后,对一切看得很开,故此,虽然他身份特殊,也并不以为意。
一句话,在这一个月里,阮进关注的是船上的一切,还是着眼在他的本行上;陈启新与孙临两人似乎对那甚“商户代表”不甚在意,对于国家大事的倾谈、诗词歌赋倒是很在乎,算是“志同道合”;许都的兴趣在“人”身上,似乎与每一个人弄好关系便是他的使命。
不过这四个人倒是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武术。
说起来孙临的小妾葛嫩娘也有一身的家传武术,倒是给漫漫旅途增添了不少亮色,而四人中,陈启新是武举出身,更是家学渊源,实力还是在诸人之上,这倒是大大出乎一贯以一柄长剑纵横纵横杭嘉湖一带的许都意料之外。
这之后,许都对陈启新的不禁高看了一份。
另外,不像孙临,大大咧咧的,许都却是一个有心人,他观察到陈启新带着的几名“下人”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露出非凡的武术功底,何况,这几个人与其说是在关注陈启新,不如说在关注他的夫人。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两人到底是谁?”
许都脸上的兴趣倒是日益浓厚了。
抵达苏西洛之后,那艘装载着两百骑兵/战马以及装载着四百名退伍老兵的船只便要沿着俄勒冈河(哥伦比亚河)进入如今孙德茂镇守的城堡俄勒冈了。
四人倒是想跟着去瞧一瞧,不过在听船工讲过“真正的‘瀛洲’不在此处,而是在北边”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抵达北美大陆后,除了那两艘去俄勒冈的信天翁号,剩下的船只乘着阿拉斯加暖流北上了,此时西风倒成了侧风,依旧可以利用到,不过终究没有顺风便利,何况,一旦抵达海岸,水手们的心情也放松下来,这船速也慢了下来,从苏西洛到瀛洲倒是花了十日功夫才到。
进抵到胡安德富卡海峡(瀛洲的人依旧用尼堪标注的这个名字,在尼堪心中,此人是十六世纪最早发现此海峡的人,用这个名字倒没什么不妥,至于为何用这个名字,自然是用惯常的‘西班牙人说的’搪塞过去),众人再次震撼起来。
此时正是夏末秋初时分,海峡南边山峦松柏成林,白云保持矜持的优雅,不过在依旧有些强劲的西风的吹拂下,被折成片片云团,在山腰断断续续绵延数里,忽而跌落山谷,忽而抛入九霄。
更有甚者,顶天立地的苍松也在大风中艰苦摇摆,被吹刮的斑痕累累,林涛发出了澎湃吼叫,那皑皑白色山顶不禁让人想起漫天飞舞的鹅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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