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在马上拱了拱手,“豫亲王,如此我等就交换马车,如何?”
多铎这才将心思从马车上转回来,他点点头,“也好”
等吴三桂那辆马车来到多铎身边,他不禁心念电转,“咣”,他将随身的一把长刀拔出来了,那是一把原本是用来双手握持的加长雁翎刀,不过多铎却一只手握着,似乎一点也不费力。
“喀喇!”
多铎的长刀竟然直接砍向马车车厢的顶部!
“喀喇!”
“喀喇!”
连续几刀之后,那车厢便成了一个敞篷的物件儿,在多铎劈砍时,不时从车厢里传出惊呼声。
一个满头珠翠、浑身红绸的漂亮女人面色惨白、战战兢兢地坐在里面。
多铎盯着他看了许久,半晌才一声大笑,“哈哈哈!”
吴三桂也有些好奇,他在那边喊道:“豫亲王为何发笑?”
多铎回道:“此人不管是不是你的妹妹,总算还有几分颜色,吴总兵,本王可告诉你,我送给你的那位可是我货真价实的满洲女子,你可要好好对待!”
“那是自然!”
吴三桂大声答道。
一场明代的“游戏”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三日后,多铎将那女子扔给了自己的亲信大将,而吴三桂将多铎送的女人接到宁远城后,倒是在宁远城守将的张罗下,当晚便进行了洞房花烛夜。
当夜,一声惊呼从洞房里传出来。
不是那满洲女子的声音,而是吴三桂的。
据后来的人说,多铎送的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他的小妾,而是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又黑又肥的女人,倒是正经的女真女人,却是在豫亲王府做老妈子的。
不过吴三桂不像多铎,他却不敢随便杀了,或将这个女人送给自己的手下。
最后这个女人不知所终,此乃后话,不提也罢。
“哈哈哈”
当多铎布置在宁远城的探子将那一晚的事情快马回禀给多铎时,多铎不禁仰天大笑。
他嘴里还骂道:“吴三桂啊吴三桂,人家都说你武力强横,还一表人才,若是诚心归附我大清,回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