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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敦,现年三十岁,正是萧阿林兼任的这个骑兵旅的录事参军,他可是从排长、连长直接升到营录事参军的,然后从团录事参军一直升到旅录事参军。
一开始,萧阿林认为博敦的军事素养极高,做录事参军浪费了,还准备让他担任一个旅的指挥使,不过却被孙传宇否决了。
这也是萧阿林觉得等自己年纪大了,去谋一个总督的职位抑或一个省的布政使职位的重要原因——自己在军队里的威望虽高,不过终究不是自己的啊。
博敦,在索伦语里是谋略的意思,他是原果达河索伦十一部大汗根特木耳的侄子,虽然乌扎部的尼堪取代了以前的根特木耳,不过对于博敦来说,雄才大略的尼堪可比窝在赤塔动弹不得的根特木耳强多了,故此,他对尼堪那是忠心耿耿。
加入应龙会也是他心中所愿。
博敦也是最早一批加入到赤塔步军学校的人物,后来又转到五原骑兵学校“深造”,也是不可多得的人物。
到了旅录事参军这个级别,实际上在关键时刻可以随时取代旅指挥使甚至军团指挥使,当然了,这里面又有一番秘密的操作,一般情况下还是由军团下面按照排序来的旅指挥使接任。
就像以前孙德茂在瀛洲时突然拿出来的令牌,对于像录事参军这样的人,恐怕拥有的信物要比令牌更加宝贵。
此乃后话。
当赵应元在介绍情况时,萧阿林突然反问了一句,“区区颍州要养活胡守金三万大军、十余万家属应该不够吧”
颍州,也就是后世的阜阳市。
赵应元回道:“颍州,乃四战之地,李自成、张献忠、革左五营先后好几次从此地突入江淮,地上的丁口不是被他们裹挟走了,便是跑到其它地方去了,故此剩下来大量的土地,正好便宜了胡守金,这厮以前有个名号叫砸烂天,是扫地王手下的大头目,对于此地自然再熟悉不过,眼下他在颍上、太和各布置了五千户,在颍州布置两万户,耕战两宜,倒是活的十分安逸”
萧阿林点点头,他看了看博敦,又看了看赵应元,“你等也想想,皇上让我等找出黄得功那厮,这么大的平原,何处去找,有什么好法子没有?”
赵应元说道:“黄得功北上,能够利用的地形不多,他若是从庐州北上,在东边倒是有连绵不断的山地,可以利用晚上辗转来到凤阳一带,不过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因为那些山地之间的距离都很宽阔,就算是晚上也很难保守秘密”
“然后就是英霍山区了,山里面也有道路,若是埋伏在山里,等到战事胶着之事突然闯入倒是能收到奇效,不过山区离亳州还有不少距离,按说黄得功不会这么做,他若是要藏在山里,必定是对河南或者湖北有想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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