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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碗大的炮弹打上了山顶,非但如此,还将一名站在上面的和硕特骑兵击倒,当达延汗过去查看之时,顿时被眼前的惨状吓了一跳。
那人的头部正好被炮弹击中,炮弹携带的巨大威力一下将此人的半个脑袋削掉了,骨渣和着鲜血混在脑浆里,情形着实可怕,这还不止,这枚炮弹削掉此人的脑袋之后,余势未消,又击穿了一个骑兵的胸部,造成了一个碗大的血洞,这还不算,这枚炮弹落到地上后,又弹了起来,又连续撞死撞伤了好几个人!
一开始只有零零星星几发炮弹打到山顶上,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打到山顶的炮弹越来越多,最后敌人竟然用上了烧得炙热的红弹,当那枚炮弹击中帐篷时,立即燃起大火!
“转移!”
此时,不光是达延汗大惊失色,来了一向沉稳的索南群培也慌了,他不禁同意了转移阵地,还主动承担了殿后的任务。
两个小时候,山顶上几乎没有人了,不过对山顶的炮击还没完,敌人的炮击还在继续,那些炮弹似乎长了眼睛,竟能越过山头,落到山丘的另一边!
与此同时,山下的那些炮口低平的火炮也开始轰响了,它们对准的是在壕沟后面用木头、土石垒成的防线,半日过后,防线全部垮塌,后面再也藏不住人了!
到了下午两点左右,第二道防线也全部垮塌了。
这下达延汗、索南群培都慌了,在瀚海军散弹的疯狂打击下(十二斤尼布楚青铜炮散弹的射程高达四百米),两道防线很快丧失了,瀚海军用装满土石的草袋子填了几段壕沟,大队的骑兵冲了过来!
达延汗撤退了,他们留下了三千骑断后,剩下的骑兵疯狂向后跑,他们似乎忘了,就算瀚海军冲过来了,可他们要打败自己,还是要通过骑战才行,不过这一日的几乎没有停歇的炮击让达延汗和索南群培都慌了神,由于他们很早都来到了藏地,和硕特人并没有像准格尔人那样对火器有很深的了解。
在上一次以及上上次瀚海军与和硕特骑兵的战斗中,虽然也带了步军旅,不过战斗都在骑战中便分出了胜负,火炮还没有大显身手战斗都结束了。
当瀚海军花了一番功夫将达延汗留下来的三千骑歼灭时,天色已经晚了下来,此时,达延汗带着大军已经远去了。
晚上大约十点,秦峰带着一些骑兵回来了。
“将军,敌人正在此地以南大约四十里的地方扎下了大营,那里有一条河流汇入白河,附近也是沼泽地,敌人占据了附近干旱的地方,并依托沼泽地、河流布置了防线,看样子,他们并不甘心”
“哈哈哈”,杨廷玉仰天大笑,“现在醒过味儿来了?已经晚了,对了,后面的敌人有何动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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