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伊塞克湖的西侧,让准噶尔汗国想要沿着碎叶河、塔拉斯河西进?
进而占据怛逻斯城?
然后在上述三角地带打下一颗钉子的计划迟迟没有实现。
有了怛逻斯?
哈萨克就还没完全输掉,因为身后的锡尔河流域还能养育大量的农户和工匠、牧户,他们还有实力卷土重来。
故此,在伊瑞什的想象中?
加杭伊尔除非将阿史那部奉献出来?
否则没有任何资本能打动雅安。
想到这里,伊瑞什不禁对着夜空发出一声长叹。
“想不到一个奴隶也有炙手可热的今日!”
回到雅安的大帐。
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天色一下黯淡了许多,此时?
四根蜡烛中的一根也快燃到尽头了,大帐里的光亮也弱了下来。
血红的葡萄酒?
半透明的夜光杯,新上市的水果,用时下风靡大夏国的烧烤组合——孜然、辣椒粉、细盐烤出来的羔羊肉,掺杂了大明江南绿茶烹制出来的奶茶,一场对味觉和胃部的双重考验又开始了。
两个中年男人已经喝了不少酒,两米的距离,相似的出身和经历带来的敏感和警觉让双方脸上任何一丝的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不经意的观察。
这也是汗国最神秘的两个男人。
一个来自奥伦堡的奴隶市场,一个自称来自布哈拉,实际上在江格尔死后却渐渐在汗国境内传开的出自被灭族的塔哈干部落的“余孽”。
当然了,这一切若是拿到台面上来说,无论是谁,带来的后果都无法预料。
雅安是宫廷总管,还是幼主的宫廷总管,而哈菲兹是东方军团总督下面最有战力的骑兵大将,惹毛任何一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三巡。
灯光更加暗淡,而雅安也没有更换蜡烛的打算,摇曳的灯影中,两个男人完全不同的面孔也随着灯影晃动着。
“总管大人”
最后还是哈菲兹开口了,他讲着此时明显带着“图兰”口音的突厥语,也就是北突厥一带最原始的突厥语,当然了,这是他这些年刻意练成的,如果你一嘴塔什干方言,容不得别人不怀疑。
“在下有些醉了,就大胆说几句”
“请讲,眼下只有你我两人,我的部属也在几丈之外”
“好,在下想说的是”,哈菲兹突然有些紧张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可惜,除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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