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杜七阵中的十名战士已经退出了战斗,被营里其他战士填补了空缺。
风雪中,大家的攻势更加猛烈了,对于枪刺术来说,碰上同样的长矛,或者抢在敌人之前出手,或者格挡,不过像杜七这样精通武士的人毕竟是少数,多半用格挡的战术,然后用刺刀刺击敌人的双手。
若是碰到拿武士刀的,则既可以格挡,又可以直接刺击。
或许是照顾到大家,他也用格挡术对付长矛,用抢刺的战术对付武士刀,就是这样的战术,杜七使用起来也是顺风顺水,加上周边战友的配合,还是挡者披靡!
其他像杜七这样打头的战士在杜七的感染下,也几乎随着杜七的喝叫声发出每一个动作。
慢慢地,杜七这个排的喊叫声又影响到了整个营,然后整个团!
最后,一大片“球!”(格挡时,陕西骂人土话),“杀”(枪刺)时几乎传遍了整个大阪港。
随着“球!”、“杀”渐进趋近一致,枪刺的寒光也几乎在同时闪现,虽然在不同地方,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当一个武士在面对一个战士时,就好像要同时对付上百个、上千个战士一样。
“刃之舞!”,正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观战的堀田正俊眼神凝住了。
这样的心理压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扛得住的。
日本人再一次开始败退了,这一次是疯狂的逃跑。
不过,瀚海军能用步军战胜敌人,自然还有防止敌人逃跑的办法。
步军在前面的战斗中给已经下船来到岸上的瀚海军骑兵争取到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恢复时间,在大海上颠簸两个小时后,有两个小时的恢复时间完全足够了。
不过首先上岸的却是尼堪的神武军。
尼堪对着孙秀澜说道:“如今只上岸了五百神武军,这是你从文官转到武官后面临的第一战,你的父亲是明军夜不收出身,又是威震林中一带的马贼,加入瀚海军后也不曾有败绩,眼下就看你的了”
孙秀澜点点头。
他这五百人有一百飞龙骑,四百猛虎骑,已经全部披挂完整。
“呀呵!!!”
孙秀澜高举着手中的虎枪,一马当先蹿了出去!
雪雾中,一场悬殊的追击战开始了。
一切都与堀田正俊想象的不一样,瀚海军骑兵的战马在湿滑的地面上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