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米利奥穿好衣服后站了起来,有些踉跄地来到的“街心”,也就是两排红屋之间的地方,而金吉尔穿着一身从船员们那里得来的如今欧洲妇女们常穿的长裙,完事后将裙子放下来就行了,故此,当埃米利奥起身后,她也很快站了起来。
眼下的情况是这样的,一幅牛仔打扮的桑丘等五名高乔人正骑马站在街心,五名被他们掳过来的卡拉约女人此时已经不是横躺在他们身前了,而是坐在他们面前。
卡拉约人尚处于氏族社会,无论男女,除了腰间一块树皮便没有其它东西了,到了冬季再披上兽皮就是了,从帕图斯赶到这里后,五名女人腰间的树皮也没了,全部赤身裸体坐在马上。
埃米利奥贪婪地瞧着那五名女人,他的身后就站在穿着长裙的金吉尔。
金吉尔红屋对面的红屋房门突然打开了,从那里也踉踉跄跄出来一人,看那模样也是船上的水手,不过此人似乎有些不适,冲到街心后,便大声呕吐起来。
所有人的眼神都投向了此人。
“啊!”
正在这时,一身惨叫传了出来。
不是那位莫名其妙正在干呕的水手发出来的,而是埃米利奥。
埃米利奥倒下了,他的脖子上正插着一根细箭,说是细箭,不如说细刺更恰如其分。
桑丘作为此地的主人,以高乔人的地位能建起这么多的红屋,并堂而皇之学起阿罗约做起了生意,肯定也不是普通人,由于他的母亲本身就是高乔人,故此他的相貌已经大部分与欧洲人相似了。
加上他那灰色的礼帽,一身短装打扮,腰里别着簧轮短铳,身后背着一杆火绳枪,马鞍的左侧还挂着一柄十字长剑,这样的形象,别说土人了,就连时下的欧洲船员中也不多——因为在此时的欧洲远洋水手中,能够拥有十字长剑的也不多。
桑丘立即将目光投向另一侧的屋顶。
在那里,有一个身材矮小,却矫健有力的身影一闪而没!
那个身影也几乎是赤.裸的,不过反应迅速的桑丘还是发现了了那人手中的一只吹筒。
吹箭!
不用桑丘吩咐,另外四名高乔人将马上的女人扔了下去,然后策马追了上去。
桑丘下了马,他将缰绳扔给了留在此地管事的高乔人,自己蹲下来查看埃米利奥的伤势,刚一凑近,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便向他袭来。
桑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