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正在用三十二斤重型炮弹对城堡进行轰击。
一个旅的海军陆战队在炮火的掩护下登上了纽波特纽斯的码头!
剩余的船队驶到离巴尔的摩最近的安纳波利斯附近时,抢占了港口,一个混成旅、一个骑兵旅全部从那里上岸了。
安纳波利斯,离巴尔的摩只有八十里,之间有简易道路相通!
于是,在巴尔的摩堡外围,正在自己挖掘的壕沟上铺上木板,准备攻入城堡的沃克尔遇到了他这一生中最难忘的场景。
大队的骑兵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西面!
眼下是四月初,巴尔的摩附近已经进入春夏之交,但气温还是在十多度左右,围攻巴尔的摩堡的民兵大多穿着两件衣服,里面一件衬衣,外面一件此时英国产量最大的产品——呢绒大衣,而他们眼前的似乎刮起了一阵龙卷风的骑兵从烟尘里钻出来时,他们的服饰让他们大吃一惊!
与他们一样的呢绒大衣,但外面套着一件他们从未见过的甲胄,那是一种表面灰黄,镶满了铜钉的衣服,最前面的那些骑兵一手短铳,一手他们从未见过的长枪,长枪的枪头明显超过一英尺,形似匕首,枪刃锃亮,散发着摄人的寒光!
……
三日后,巴尔的摩堡,考弗特的会客室。
尼堪、杨承恩、阎应元、乔瓦尼、陈牧之、王文慧、沙牟奢允、孙秀澜等济济一堂,坐在此时刚刚在欧洲出现的、外面用丝绸、里面装填着天鹅绒的沙发椅子上。
当尼堪以前的卫队长博木博果尔带过来一个以步军为主的军团后,在东方省放了一个步军旅、一千骑兵,在委内瑞拉放了一个步军旅,他自己带着一个包括一千骑兵、一千步军在内的军力驻扎在牙买加,剩下的部队全部交给了沙牟奢允。
沙牟奢允便是来到巴尔的摩的混成旅的指挥使。
这样一来,孙秀澜就独领尼堪的神武军了。
而当苏纳将移民大队送到委内瑞拉后,他就带着亚洲新舰队返回了,那之后,大夏国在东方省、委内瑞拉、牙买加各留下一支老式分舰队,新舰队全部来到了巴尔的摩。
新舰队里,原本孙秀涛是指挥使,不过眼下的他已经是督领牙买加、委内瑞拉、纳塔尔三地的总督,自然卸去了舰队指挥使的职务,与孙秀涛一样,作为大夏国在海参崴设置的海军学校第一批毕业的学生,原北京通州船坊工匠杨春的孙子,今年三十七岁的杨承恩成了这支新舰队的指挥使。
自然而然,杨承恩已经晋升为海军中将。
眼下海军里,只有孙佳绩是上将,中将有杨承恩、苏纳,分舰队的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