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件事情田元皓是真的冤枉,他是真的不知道崔渠的胆子居然那么大,居然敢做那种事情,结果被程仲德给误会,以为田元皓觊觎他的地位,想谋取尚书令的职位,于是程仲德就决定要收拾田元皓了。”
“听都知监的人说,最近好像每一次去尚书台传消息的时候,总能听到有人在嚼舌根,说什么程令君和田仆射之间的事情很不简单,很多人都在观望局势之类的。”
苏远小心翼翼的阐述实情。
郭鹏看了看苏远,点了点头。
“这两人的矛盾已经公开了,程仲德根本不想着隐瞒,他就是想搞掉田元皓,但是田氏女在我后宫内,且生有一女,程仲德投鼠忌器,这才和曹孟德走得近。
程仲德大概是想着借曹孟德的外戚身份抗衡田元皓的优势,让田元皓束手就擒,可田元皓又怎么会束手就擒呢?我还听说,前段时间,田元皓和桥蕤走的很近,两人经常出双入对,互相拜访。”
苏远有些惊讶。
“陛下,这……”
苏远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没说,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
“老奴不敢说。”
“我允许你说。”
“这……遵旨,陛下,老奴的意思是,田仆射和桥中丞走的太近,似乎不是好事,毕竟一人在尚书台,一人在御史台,御史台是专职负责弹劾官员的,和尚书台不应有太多往来。”
郭鹏笑了,一脸轻松。
“这当然不是好事,但是曹孟德和程仲德走得那么近,难道就是好事吗?内阁首辅乃我近臣,尚书令乃外臣,他们走得那么近,也不是好事,两件不好的事情撞到一起呗。”
苏远眨了眨眼睛,没听明白郭鹏的意思。
“那陛下何不制止?”
“政事,哪有绝对的好事与坏事?就算有,这两件坏事互相对撞,说不定能撞出好的一面,负负得正也不说定。”
郭鹏拿起了笔:“程仲德是元从老臣,跟随我最久,满朝文官,他的资历最深厚,田元皓曾是袁绍部下,一度与我为敌,后来才投降了我。
这样的人,若非族中女儿在我后宫,他能在尚书仆射的位置上待那么久?他根本不可能是程仲德的对手,更别说是程仲德加上曹孟德了。
程仲德虽然寒门出身,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