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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厂办公楼前,聚集的工人已经有三百多人了,其中大部分都是商业街项目涉及到的家庭。
有人为了这场阶级斗争,直接从厂里生产线上请假出来,专门为了争取自家的权益而来。
那份大字报的内容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大家都清楚的知道了,商业街的利益巨大,而厂里的领导们不顾工人死活,用蝇头小利糊弄大家,趁机中饱私囊。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用不着胖墩带头了,工人之中有几个能言善辩的,已经在带着大家喊口号了。
“打倒赵援朝!”
“还我们血汗钱!”
“把工人的利益交出来!”
各种口号喊得越来越响亮,三百多位工人和家属就站在总厂办公室的台阶上,把大楼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
几个车间主任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工人们回家,可他们的劝说在事实面前实在有些苍白无力,或者说连他们都在心底暗自同情着
这些工人,只是迫于职务才呆在这里而已。
就在事情闹得正火热的时候,一连着六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到了路边。
从面包车里跳出一大群手持武器的混混,足足有三四十个,他们全都目露凶光,不怀好意的盯着台阶上的工人们。
一见这架势,工人们顿时就哑火了。虽然请愿的人数比混混多,可他们大多都是老弱妇孺,一个家庭只有一个男人,何况手无寸铁,哪敢和这些流氓混混动手。
这群混混之中,为首的那个正是满园春的老板,厂长赵援朝的小舅子侯建军。
侯建军一下车,并没有直接喊打喊杀,而是挺装逼的叨了根烟,让旁边的小弟给点上了,然后才努努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袖标,带在了手臂上。
不约而同,那些和侯建军一起的小混混们全都从口袋里掏出了袖标,像模像样的带在了手臂上。
他们带的是保卫科的袖标,现在的身份摇身一变,居然成了保卫科的编外人员。
然后,侯建军带着这些人,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总厂办公楼门口。
“你们都记得我吗?”侯建军大大咧咧的说道。
台阶上的工人们无人敢应声,全都默默的盯着他。
“我知道你们认得我,但愿最好莫让我认得你们。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牵头搞事情,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