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动朱秋红会惹到那个恐怖至极的家伙,就算这辈子都不碰女人了,白志伟也绝计不敢。
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对方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其实却是一头将庞大身躯隐藏在海面下的邪恶巨兽,只露出了区区冰山一角而已。
“我知道了,档叔!妈的,算我倒霉!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麻烦您把那六百万还给我。”白志伟咬牙切齿道。
“不急!还有这第二件事。我们刚刚接了一笔生意,是柴进雄的单子。”档叔淡淡道。
“雄哥?他也要杀那小子?哈哈!我就知道雄哥一定会替我出头的,他的单子你们接了?”白志伟先是一愕,随即开怀大笑道。
“嗯,已经接了!”档叔不动声色道。
白志伟笑得更欢畅了,乐道:“档叔啊档叔,你们嫌我出钱少就直说嘛!搞什么四四六六的,还是我雄哥够爽快!”
档叔脸上露出一抹似笑百笑的表情,点点头,道:“是的,阿雄真的很爽快。”
话音未落,白志伟的笑声嘎然而止,因为他的脖子被人从后面用一根渔线勒住了,憋得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眼神又惊又惧,一股巨大的恐怖感袭上心头,只得张大了嘴巴,像条死鱼似的,似乎在无力的询问着什么。
档叔缓缓伸出干枯的手掌,轻轻覆在了白志雄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傻仔,他要的,是你的命啊!”档叔无力的叹息道。
......
两天后的下午,陆梦麟和陈建南从中环警局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警方的保密工作做得已经相当不错了,可两人还是被守在警局外面的记者们一拥而上,团团堵住。
“你顶着,我闪先。”陆梦麟见势不妙,立刻放缓了脚步,低声道。
陈建南皱了皱眉,无可奈何的大步迎向了那些绿头苍蝇般的记者们。
“陈建南先生,你被无罪释放,现在最大的感想是什么?”
“视频里的那个人跟你一起被释放了么?他是谁?他在哪?”
“陈建南先生,你会控告白志伟吗?”各路媒体记者们的发问像连珠炮似的,通通轰向了陈建南。
而这里,陆梦麟却笑眯眯的抬阶而下,很自然的绕过那些争先恐后的记者们,一路哼着小调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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