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双重人格，施清海一点都不喜欢。

他只想看到龙女保持着一如既往地热爱单纯，跟他好好谈一次恋爱。

仅此而已。

“死了。”

龙女眨了眨眼睛，屋子外的光线令她一时间难以适应，只好眯上了眼，带着一丝午后睡醒的慵懒。

“我听了你的话。”

情绪缓和过来，龙女絮絮叨叨的，声音如夏日晚风那般轻柔：“但是镜中人跟我诉说了她的经历，她之前在孤儿院，后来被收养到了一个非常不幸的家庭。”

“她在那样的环境中……”

慢慢诉说着自己在梦境里面所看到的一切，一谈起这个，龙女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隐隐作痛。

“你说，这一切都是……”

“假的！”

施清海打断了龙女的话。

龙女惊讶抬头，柳眉蹙着，默默看着施清海。

怎么感觉，这男人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罢了，以前的他就是如此，只是自己未曾发觉……

施清海握着龙女冰凉的手，用平静却又坚定地声音道：“你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心灵纯净的人，是一个为国家大义可以牺牲自己，奋不顾身的人，是每个男人都会喜欢的可爱女人。”

“你是这样的人，以前也是。”

“又怎么可能是镜中人那样的妖魔鬼怪呢？”

“我没有怀疑自己。”

龙女睁着眼睛狡辩。

“哈哈，我知道。”

施清海失笑，轻声道：“那只不过是镜中人编织出来的谎言罢了，但是那一段的经历是真实的，不真实的，是镜中人而已。”

“你不觉得，一个小孩子能够这样面无表情地杀死这么多人，真的是正常吗？”

“在杀完小孩子后，那时候的镜中人完全没有半点受到打击的样子，一副冷漠无比的做派。”

“如果真的她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你又有没有想过，黑龙又为什么还要把她封印住，转而把你放出来。”

施清海的声音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这具身体很早之前就患有双重人格，小时候的你便是如此，只不过那时候你是被关起来的，只能一个人躲在小黑屋里。”

“如果不是黑龙的拯救，恐怕这时候你依旧被牢牢压制着，处于长眠。”

“我并不是在欺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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