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小心翼翼的观察李家永的每一个细微的神色,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只是丁凡下意识看出来的一个细节。
可听在李德胜的耳朵里,却好像一个钢针,瞬间刺穿了他的双耳。
丁凡看的出来他的痛恨,可与此同时,也看的出来,在他的心里,其实并不只是痛恨这么简单的一种情绪,在他的神态中还包含了痛苦和恐惧。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恐惧的根源,就是当时他亲眼看到了李恒凶残的嘴脸,并且就在他的面前,杀死了他的挚爱。
而痛苦就更加不用说了,亲眼看着这一切,而自己却因为恐惧,根本不敢上前阻止,这是他这么多年都忘不了,一种遗憾和自责。
唾弃李家永的同时,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
“你痛恨的只是李恒吗?”丁凡看到李德胜双眼有点空洞,很清楚他现在的状态,合思维一定十分混乱,对他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其实在我看来,似乎不只是这样,你痛恨的还有李家永,他当时就在一边看着,他没有阻止,后来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你痛恨李家,这些人都在理所当然的使用者她带来的资金,却从来没有人对她有过一点感激。可是你更加痛恨你自己……你也是那天晚上的目击者,如果当时你站出来,结果或许不是现在这样,哪怕事后你站出来,李恒也会得到应有的制裁,而不是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所以凶手的确是李恒,可你和李家永也是帮凶!”
这个逻辑问题,其实一点都不难,李德胜或许早就已经想过了。
只是在他的心中,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而已。
现在被丁凡一语道破,就好像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人扯了下来,羞愧难当的李德胜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双手抓着头发,不断的摇头,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丁凡现在可没有心情在管他嘀咕什么了,这会儿正在拼尽全力的推动石棺的盖子。
刚刚说的那些,
都是临时想到的,用来分散李德胜的注意力,真正叫他费神的,其实还是身边的这个石棺。
知道李家永和纪湘应该都在这里,在打不过李德胜的前提下,他也只好在这个石棺上面做点手脚了。
就是不知道这石棺用了什么石料,重的有点过分,丁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也只是在边缘上推开了一点点的小缝隙。
这么一点小缝隙,明显不够两个人呼吸用的,里面好不知道什么情况,这要是在有点别的什么在里面,恐怕这两个人算是要玩完了。
“你骗我,你就是在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