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请人到门房里坐了。不过刘佩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本官在门外候着就好。”
门子关上门,乐颠颠的去通报了。片刻之后,门子打开门,笑眯眯的说道:“快请!我家老爷有请!”
刘佩向亲兵们摆摆手,就自己迈步进了王家。至于亲兵和那一车礼物,自然会由门子引到后门。
刘佩进了门,就看到一个小厮正等着他。见刘沛进来就在前面引路,直接前往正堂。到了正堂,只见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人。刘佩心想,这人大概就是王长德了。刘佩快速打量了一下王长德,只见此人面容清瘦,只有三绺长髯。面容甚为和气。王长德因为今天休沐,所以没有穿官服。只穿着一身蓝布的袍服的便装,头上扎了一个书生常用的璞巾,看起来十分的随意。
刘佩在上前的路上正犹豫着跪还是不跪。按章当时文贵武贱的风气,刘佩是应该行跪礼的。刘佩心里琢磨着,给自己未来的老丈人跪一跪也无所谓。但同时,刘佩作为现代人对于跪礼绝对是难以接受的。
刘佩琢磨了又琢磨,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尊严占了上风。他决定不跪。刘佩上前站定,对着王长德作了个厂揖,说道:“晚辈刘佩,参见王大人。”
王长德见刘沛没有下跪十分诧异。不过王长德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的说道:“起来吧。你我之间倒是不好论晚辈。还是称呼官职为好。”
这下把刘佩闹了个大红脸!刘佩本身不是科举出身,自然不能称学生。但是他的官职又和王长德相当。总不好在他面前自称本官。只好偷巧,看年岁有差距才自称一声晚辈,不想却被王长德驳了回来。
刘佩直起身体,掏出一份礼单递给小厮说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王长德从小厮手里接过礼单,眼睛一扫,眉头就是一跳。他心里想,自己与这人并无什么关系,怎么送这么重的礼?看礼单上的东西,只怕是犯错要脱罪都够了。而自己与他素无来往,不知他
要求什么。无论他求什么,只怕这事情不小。自己到时候不答应也就是了。
刘佩若是知道王长德这么想,恐怕死的心都有了!王长德并未收起礼单,只是扣在桌子上,对刘佩说道:“请坐吧。”刘佩在下首坐下,小厮去上茶。王长德捻须说道:“听闻胶州出了一个少年英雄,以千余人之力击败万余人的闻香教偏师,想来便是你吧?”
刘佩拱手说道:“正是在下。”
王长德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端详了刘佩一番,说道:“不知可否详细讲解一下那一战的进过?”
刘佩此时卖弄的心情都有了。不过刘佩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中间过程讲述了一遍,还隐去了不少东西。说完了,刘佩也感觉说的有些口渴。中间小厮已经上了茶来,刘佩想喝,但又想起明朝的规矩,这茶不是随便乱喝的,便强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