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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层浪,两军皆是一片哗然。
许是淤积太久的情绪再这一瞬决堤,大厦倾塌,洪水一泻千里,不过也就瞬息。皇甫权眼见身后一片混乱,便抬手喝道:“军心不稳者,杀!”
顿时哗然起,又恢复鸦雀无声。
顾醒不为所动,继续说道:“那各位是否想过,若是兵戈相向,拿起的刀,能放得下吗?”
皇甫权眼见顾醒一言一语直击人心,便有些烦躁。看着眼前的顾醒,便是越看越讨厌。不觉顺手摸出一把弓弩,便向顾醒咽喉激射而去。
顾醒此时早已警觉,只是他深知此时若是避开,那便失了刚才那番话语中的真谛。所以,顾醒退而求其次,抬手横于颈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冷箭。
接下这一箭,对现在的局面已是势在必行。若是避开,那自己则成了跳梁小丑,不过行那巧言令色之事。若是接下,那边将这一番话语用鲜血浸染,字字诛心。
顾醒暗自运转内劲输于手臂处,待那冷箭射入皮肉便将其挡下。只是在场中众人看来,顾醒
并无惧色,硬生生将那试图置其于死地的杀招,堪堪挡下,鲜血淋漓。
顾醒达到目的,便由不得那皇甫权再行纠缠,朗声断喝道:“皇甫老贼,两军对峙居然放箭伤人,还不速速拿命来。”
说完便将扎在手臂上的冷箭一把拔出,向那皇甫权面门反击而去。皇甫权就想先下一城,夺得先机。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衬了顾醒深明大义。
那众兵士中本还摇摆不定地龙首郡老兵,此时已是怒不可遏,纷纷拔刀,向身旁流民乱兵杀将过来。
本是对峙局面,被顾醒三言两语给悉数瓦解。本是胜券在握,却是一败涂地。
噫吁嚱,危乎高哉……
平常眼见皇甫权兵阵已乱,便举枪过顶,口中喝道:“龙首郡男儿,随我来。平乱贼,逐敌寇。”
热血在这一瞬炸裂,本是归田的兵士,在这一瞬被昔日的荣光所笼罩,随之齐声喝道:“平乱贼!逐敌寇!”
数百骁骑营兵众若那猛虎下山,扑向本就稂莠不齐,浑水摸鱼的流民乱兵。
一时间喊杀声,悲乎声,求饶声,声声入耳,在这龙首郡内四通八达地长街上,回荡不绝。
眼见败局已现,皇甫权无心恋战,在随意挥砍后,便向着西城门狂奔而去。而在那城门之上,赫然站着两名婀娜女子,还有一名矮小汉子,被困倒挂在那城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