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恐怕是白娘子的真身显灵了吧?”不觉将手中的“银蛟”又握紧了几分。那从额头渗出地丝丝冷汗,正顺着那沾满血污地脸颊,一点点往下滑,最终流进顾醒紧闭地嘴里。
酸汗混杂着腥臭,个中滋味只有各自体会。
顾醒已来不及伸手拭去额前的冷汗,那本是蜷缩成一团的白蟒,此时忽然抬头吐信,向着四周张望起来。顾醒此时才想起,蛇类似靠热传感成像抓捕猎物,而自己此时隐匿在此,不是掩耳盗铃吗?
加上好死不死地一阵微风吹过,那蛇头便定格在顾醒一处,不再挪动分毫。此时一人一蛇对峙着,谁也没有贸然出手的意思,但谁也有转身逃命的意思。
一时间,这一人一蛇便僵持在此。
顾醒心中已是千愁万绪,
此时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屏息凝神,一动不动。而那蛇头抬起后便于定格一般,若不是那一进一出的吐信,顾醒几乎以为那是一条假蛇了。
过了半晌,顾醒忽然瞧见那蛇头之上有微微血迹渗出,不似鳞片上的微红,是那刺眼地血迹。它居然被人伤了?是那两个娘们干的?那它逃回此处,那两个娘们会不会追到这里?
顾醒越想越怕,持枪左手不觉往外一拔。那白蟒眼见顾醒动作,只觉着这人似在挑衅,便一声怒嚎,如离弦之箭般向顾醒冲了过来。
顾醒此时如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本就是不自觉地抖了下手,怎么就惹祸上身了呢?眼见这畜生来势汹汹,顾醒自觉不能被动挨打,便双枪撑地,一跃而起。
待那白蟒张牙咬来,顾醒一个闪身躲过。不料这厮居然懂那佯攻之法,蛇头一击不成,蛇尾已携腥风而至。结结实实打在顾醒身上,将这小身板击飞了出去。
那白蟒一击得手,也不乘胜追击,而是盘在那草坡之上,居高临下望着此时已半躺在地上的顾醒,又是一阵怒嚎,似在挑衅。
本就经过一夜拼杀,又被那两个娘们追了一路,好不容易修整了片刻,又摊上了这档子事。倒霉之人,喝水都要塞牙缝。
顾醒自知继续装死便是真死了,那白蟒见顾醒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便又猛地冲了过来。又了刚才的闷亏,顾醒低头瞥见那白蟒,双手一合,跃身而起,舞出一记枪花,嘴中喝道:“孽畜,拿命来。”
便是枪出如龙,一枪扎在白蟒头后半寸处。那白蟒似真通了人性,刚才顾醒倒地诱敌,那白蟒本是横冲直撞而来,眼见顾醒起身,便想击其身侧,不料这双手武器合二为一,便是一枪扎入。
若不是那白蟒鳞片坚韧,早就被扎了个透心凉了。
双方互有损伤,便不敢再轻举妄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