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没来由地咽了口口水,有些疑惑地自语道:“他是如何将我认出来的?那他又是谁呢?”
那浴血奋战多时的男子眼见别院门内依旧没有动静,便是狠下心来,趁着那些兵士畏手畏脚的当口,突然脚下发力,侧身撞向那本就有些老旧的别院门扉。
门内正要遁走的三人,怎料这院门突然被人撞开,老者第五疾反应极其迅速,立马抽身后撤,跳到顾醒和零陵身边,伺机而动。
那破门而入的男子虽是舍身撞门,却是早有准备,只是一个“懒驴打滚”,又回转身形凝望准备跟进的兵士众人。
那群禁军城防兵士可谓是训练有素,虽是因机具恐惧短暂失神,但反应过来后便知此人要逃,立即往那破门出鱼贯而入。虽是不曾贸然出手,但也形成包围之势。
谁道这门内竟然还有三人,便是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刚才男子那一声“激将之法”,在那众兵士看来不过是缓兵遁走之计,不曾想这院内真有三人胆大包天,藏匿于此。
此时既然已经踏足此间地界,那便不必再去理会什么禁地禁令,先行拿下这一阵贼人才是当下正理。不知是谁眼尖,突然开口疑惑问道:“那不是天狱司凌副司首吗?为何出现在此,还跟贼人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这一众禁军城防兵士目瞪口呆,也让那破门而入的男子有些诧异。他此前藏身霞雀道,被第五疾捷足先登,却是没有当场戳破,只想着将计就计。
眼见第五疾一通慷慨激昂后便领着两人逃离霞雀道,便是想着许是那高家二公子,用来当做保命符。如今看来,还是自己想的不够,第五疾竟已是勾结天狱司,想要在这乱局中,谋求更多好处。
男子舍弃眼前包围,回头望向三人。顾醒和零陵皆是对此人分外陌生,不知此人来历身份,更是对此人刚才的大打出手一无所知。
可这第五疾却是惊讶到无以复加,万万没想到,自己在霞雀道冒名顶替之人,竟是是他。亦是没想到,这位本该早已深埋黄土的故人,此时却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男子望了第五疾半晌后,又将眼神锁定在顾醒身上,看了又看,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竟是舍不得挪开眼睛。零陵瞧见打趣道:“瞧见没?你生的如此‘花容月貌’,竟是男子都对你动心。”
顾醒歪头撇了零陵一眼,也不搭腔,也不说话,只是回望男子,一言不发。
第五疾已是老泪纵横,正要开口便被男子打断,“此间事未了,我等容后再说。你想助我了却这桩麻烦事。”第五疾突然昂然挺胸,向前跨了一步,绷直了身躯朗声道:“愿为顾家赴死。”
男子眼神转为淡然,转回不再看向第五疾,只是左右打量着眼前一众兵士,突然咧嘴笑道:“尔等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