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贾鸿道想来想去也没得出合理的结论,不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顾醒啊顾醒,你莫不是那天煞孤星,可不管怎样,你也是我贾鸿道半个徒弟,你的命,他们拿不去。”
顾醒闻言转头看来,便瞧见贾鸿道傲然凝望自己,眼神中全然没有半分虚假,不觉心中泛起一阵暖意。要知道这一路行来,那些刻意接近自己,有心示好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所图谋。
无论出于名或是利,还是借顾醒谋事,目的都不单纯。唯有贾鸿道一人,单单看中顾醒,想要倾囊相授,却没有半分索取。
贾鸿道抬手重重拍在顾醒肩头,语重心长道:“人生路漫漫,切莫因激愤和悲伤失了本心,也不应被仇恨蒙蔽双眼,活着不易,困于世俗终究作茧自缚。”
顾醒本能点头,却不知贾鸿道此言所指,但那房舍门扉打开时,顾醒方才明白,贾鸿道已然猜到,来此处寻的那人,或与顾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此时这帮穷凶极恶之人已经决定鱼死网破,那这名叫林匠辛之人,或许九死一生。既然不得不面对生死离别,那何不先以道理宽慰,好过等事情发生后,再说任何都如“伤口撒盐”来的好些。
那门扉中有一名精瘦汉子被推了出来,许久不见,藏于壹分钱庄的林大师越发清瘦了,只有眉宇间的那抹倔强,挥之不去。
刚才退入的那群人此时拥在房舍内,为首一人此时横刀架在林匠辛脖颈之上,露出一双阴郁眼眸,死死盯着眼前两人。
顾醒看到这一幕,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林匠辛若真是林管家,那他死在自己面前,恐怕就无法拼凑出当年的真相了。”
心中火烧火燎,顾醒却不敢轻举妄动,若是因贸然出手导致林匠辛身死,恐怕会内疚一辈子。顾醒想到婴孩时林匠辛胖乎乎的模样,跟此时判若两人,只是那眉宇间的倔强,一般无二。
贾鸿道突然开口笑道:“几位何必如此决绝,不妨放开那位苦命人,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自安好,如何?”
那一群贼人置若罔闻,将那横刀往林匠辛脖颈处推了几分,有恃无恐地喝道:“怎地,这就服软了?听着,今日你们几人,一个都走不出去。”
贾鸿道闻言朝着四周望去,从几处隐秘出瞧见异样,方才知晓原来是引君入瓮之法,不觉低头苦笑出声。顾醒心道不妙,望着林匠辛,陷入两难境地。
当贾鸿道再抬头望去,脸上已然没了刚才和颜悦色的神色,换而来的是一副看死人的表情,让那群贼人有些莫名其妙。
很明显,当下已成定局,手中握有筹码,外围更有弓弩手伺机而动,不知这黑脸汉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知贾鸿道并未出手,反倒拽着顾醒衣袖,示意他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