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挡住,只听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还有我,还有我。”素服老者面上明显表现出了不悦,却并没有阻拦,而是侧身让出一条道,让马二爷也走了进来。
等到此时,素服老者才慢慢将房门关上,眼神里只要淡然和落寞。不知是担心小姐,还是这么年来的孤苦,让他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等待素服老者领着马二爷来到偏厅,顾醒等人已然落座,正与县尉和县尉夫人攀谈,言语多有凝重,似乎正在聊县尉女儿昏迷之事。
陈浮生并未率先开口,而是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点头,若有所思。
当县尉夫人说道女儿昏迷不醒的时候,眼泪已经包不住的往下掉,惹得县尉连声道歉,还说着夫人疼惜女儿,诸位莫要见怪的话。
陈浮生却在这个节骨眼开口问道:“不令嫒昏迷多长时间了,可否告知?”
县尉大人轻叹一声,“实不相瞒,我女儿已经昏迷有半年之久,只是用郎中开的丹药维持,才勉强护住了心脉。”
陈浮生似乎没有歇口的意思,啐了口茶水,又继续说道:“那郎中可有医治之法?”
听到陈浮生的问话,县尉夫人眼泪又有些包不住,啜泣着说道:“寻遍了翼县和周边的名医,皆是药石难医。还请先生救救小女,若是能让小女苏醒,定有重谢。”
陈浮生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即问道:“那可有寻访成德镇的名医,听说成德镇的张老拐用药极为剑走偏锋,说不定能另辟蹊径,药到病除。”
当陈浮生刻意说出成德镇的时候,县尉和夫人面色都出现了怪异的红晕,似乎在隐藏什么信息。
县尉并未马上回答,而是满怀深意地朝着一直默不作声的素服老者望了一眼,后者立即退了出去,并虚掩上了厅门。陈浮生瞧见县尉有所动作,随即笑着问道:“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倒是没有,难道先生一路行来,没有听说成德镇的怪事?”县尉压低了声音,似乎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
“未曾听闻,只是跟马二爷聊了几句,说起了成德镇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的事情,觉着有些遍体生寒。”陈浮生说的轻描淡写,马二爷却是连连点头,似乎在附和他的话。
顾醒虽然不知陈浮生想要挖出什么,却是耐着性子听着,想要从几人口中挖出破绽。
可听到陈浮生这一句后,县尉和夫人的神情明显缓和了下来,跟刚才的神情完全不同,似乎有一种“幸好如此”的意味。
县尉大人也不再纠结,反而坦然道:“自从成德镇出了事,我们就再也没听到过那处传来的消息,自然也无法寻到这位神医。不过如今等到了诸位,小女的病应当了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