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都是听谁说的啊?哪有这么奇怪的规矩。”
魏无忌却是惨然一笑,“村东头的长辈,多年前也曾去过一趟,侥幸保住了性命,但也丢了半条命,我便是听他说的。”
顾醒闻言盖棺定论,“那我等几人中,必然要出一人来参加这比武招亲才是。”当顾醒说完这句,魏无忌、老黄头和二丫头,齐刷刷地望向顾醒,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
顾醒被三人看的头皮发麻,连忙辩解道:“那,那不如绕道而行?”
这一次答话的并非马车内的三人,而是驾车的易南星。“来不及了,各位坐稳了。”马车在声落后开始剧烈摇晃,许是地面逐渐变得不那么平坦,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才慢慢停了下来。
顾醒掀开车帘抬头外望,瞧见不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心中顿时咯噔了下。
老黄头自然是急性子,一个健步冲出马车,跑到陈浮生轿旁,抓耳挠腮地问道:“咋回事啊,到底是咋回事啊?”
陈浮生咳嗽声再次响起,随即说道:“落轿。”待他从轿中走出,又将斗笠黑纱戴上,这才笑着说道:“没什么特别,就是遇到了劫道的匪人,和迎接的仆人。”
顾醒此时也钻出马车,并嘱咐二丫头照看好魏无忌,快步来到两人身边,“这是一波人,还是两码事?”
陈浮生随即朗声笑道:“两拨人,两码事。”
“那匪人何在?”老黄头神情古怪,想要再探探虚实。
陈浮生抬手遥遥一指,马车后出现了一行人,涵姨赫然跟在其中,而他们每一个人手上,都提着一颗血淋淋地人头。为首之人快到来到几人跟前,抱拳朗声道:“让贵客受惊了,还请随我来。”
顾醒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捏着鼻子指着那人头,似乎有点嫌隙。那人却是爽朗大笑,随后将人头往一侧荒草中丢去,顿时荒草中有几双如冥火的眼睛骤然亮起,嗷嗷叫嚷着冲向人头,开始大口啃咬起来。
马车后那一队人,也将手中人头抛入荒草中,仿佛丢弃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陈浮生却是不动声色,“无妨,烦请带路。”
那来人比了个请的手势,大跨步向前走去。许是又想到了什么,转身抱拳再次说道:“还请诸位将马车和轿子留在此处,我的随行将妥善安置。几位随我来,免得让主人等急了。”
涵姨快步走到陈浮生身边,朝着他使了个眼色,陈浮生沉吟着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二丫头搀扶着魏无忌走下马车,顾醒连忙上前扶住。这才注意到脚下已是一块块凹凸不平的石板,只是铺设的别具匠心,与那荒草相得益彰。往前走了不过数十步,便出现一盏盏行道灯,用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