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碎了无数次。
然而。亚克托的躲闪也是一样的娴熟流利。他的躲闪也形成了一套"指定动作"。
轻柔似水。飘逸如风。他如同跳舞一样。以连续不断。贯彻始终的步伐躲闪着攻击。与对手一同翩然舞动。
亚克托爵士的身体已经在上千次闪避之中习惯了凯的一套连击。以致于对对手每一招都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形成了类似条件反射的闪避动作。
这套动作已经根深蒂固。以至于凯一起手攻击。亚克托就会做出同样的闪避。
"五秒。"芙蕾看得都有点绝望了。
凯依旧打出同一套连招。毫无疑问地。被老头闪开了。
"两秒。"芙蕾几乎看不下去了。这个打赌是凯输了。巨额的赌金啊。
但是。时机成熟了。。
凯冷笑着。上一次连击刚刚收招。他马上就高速打出下一套连击。
反手横削。反手横扫。斜斩。横扫。再接上一个纵斩。如同电影倒放一样。凯故意把先前的攻击倒着來打了一遍。在一秒之内完成。
被这突如其來的奇妙攻击巧妙地骗过了。亚克托爵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重复着原本的一套闪避动作。
就在他意识到这是个陷阱的同时。一切已经太迟了。凯的连招最后一记纵斩斜斜地劈落。在老头的左肩开出一道不深的口子。
"时间到。"芙蕾这边也完成了倒数。
"呜嗯嗯..."亚克托捂住受伤的肩膀退后几步。"很好。小子。会用点脑子了。"
"哈。哈。哈。哈。"凯打完最后的一击。身体已经累得不行了。正平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怎。怎么样。老家伙。总算打中你了吧。。"
很笨的方法。但是凑效。---不管怎样笨拙。达到目的即可。这是凯的一贯行事准则。
"老爸。你的败因其实很简单------你太在意[未來]了。"凯喘着气仍然不忘教训父亲。"未來并不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未來是可以改变的。什么[命运]。什么[必然]。你所说的一切。其实都毫无根据。借着一点小小的努力。就连我这样的人都能改变未來。你所说的[必然的命运]又算是什么。"
亚克托不作声。
"不论世界的命运怎样残酷无情。不论它怎样不讲道理。亚瑟一定会改变给你看的。"凯低声嘀咕。"我相信他。相信他所拥有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