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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补齐了她的仙灵，能够让她活过来，可是……她未必还是原来的石云墨……未必还能记得任何事情。”

姬武蓦然回首：“她……会失忆？”

李文苦笑摇头：“不是失忆……我想告诉你的是……她已经陨落了……记忆已经消散，就差天地法则最后的裁决了，你既使恢复了她的完整仙灵，也不带有石云墨的任何气息，哪怕还是她的身体，哪怕……”

李文这番话说的异常艰难，说到最后甚至无法再说。

他知道很难让姬武接受。

可这毕竟是事实。

他不希望看见姬武满腔热忱最后换回的不过是失望。

那对姬武的打击太大。

旁边的九姑听见这话也啜泣出声。

姬武第一次露出很认真的态度，脸色平静，双目微红：“如果……就这样放弃了她，我不甘心，她……也未必甘心。带着我逃亡虚空，她彷徨迷惑，恐惧无助，在我醒转的那一刻起，她就把我当成了她的依靠，她的主心骨，我不能，让她失望。”

李文第一次看见姬武真情流露。

这个人也许狡黠奸诈，也许轻狂桀骜，可是在这一刻，李文看见的只有心地坦荡，重情重义的姬武。

这一刻，姬武身上的哀伤气息浓郁。

哀伤里微微散溢着愤怒和怨恨。

李文叹息一声，如果这会成为姬武的心结，那还是由着他本心好了。

现在已经在永乐天境内，李文浑身一震，恢复了本来模样。

头上没有宝珠的帝冠微微颤动，脸上依然是那种愚蠢贪婪，自以为是的神情。

姬武和离宝宝，长天这些人都化身为李文的随从，跟在李文身后向列子宗飞去。

列子宗完全变了样子。

宗门换了，更加高大威武，气势磅礴，仙气浓郁。

相隔时间不到一年，列子宗已经改头换面，成为永乐天颇有名气的大宗门。

在天北之地，更无人望其项背，是天北之地当仁不让的领袖宗门。

守护宗门的弟子看见李文的瞬间就敲响了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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