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
历天生笑道,“晚辈是顺民,天元界也是顺民,哪能不交税的。”
季乘风撇一眼历天生,叹道,“兴,百兴苦。亡,百兴亦苦。顺民生来就是生来就苦的,你就没有点别的想法。
历天生苦笑道,“晚辈也只是想求一条活路罢了,哪里能有几多想法。”
季乘风挑眉道,“活路,活路很多嘛。本尊指你一条,敢走吗。”
历天生眼晴放光,大笑道,“有活路,哪能不敢走。”
拓跋寅和柳如烟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然而他们却是也说不上话来了。季乘风没来,他们提前册封了历天生的官位。历天生自然任他们揉圆搓扁,然而季乘风来了,这事情就复杂了。历天生要是跟着大昌混,他们也不能拿人家怎样,天元界一直是个麻烦,从来就没有定论。
拓跋寅不着痕迹的扫一眼历天生,然后看向季乘风,笑道,“叔父多虑了,再过几天这长安城就不是谁都能来的了。如今的长安城如日中天,哪里有叔父说的凄凉。”
季乘风不说话,拿眼扫着历天生。
历天生马上就是一副凄苦的神色写在脸上,悲愤道,“皇子殿下高高在上,岂知百姓疾苦,天元城外饿死冻死上千万,尸体至今任在。澳州,非州,南美州离妖族太近,如今生活在那里的我族已经成了妖族的口粮。我长安城上上下下数十亿人,到现在连我这个城主都还住着破木屋,吃着辟谷丹。而这辟谷丹还是找天鼎宗怜惜赊欠的,皇子殿下以为此不谓苦何谓苦。”
季乘风满意的看一眼历天生,这厮还有当演员的潜力嘛。笑道,“你也够惨的,一城之主居然也住这小破屋子喝着这等劣茶,欠着一屁股帐不说还要交税,本尊都替你可悲啊。”
历天生躬身拜道,“求少君指条明路。”
季乘风笑道,“我大昌也不富裕,帮你还一半债务可好。”
历天生眼晴一亮,心头也是感觉挺震撼,看向季乘风正色道,“前辈此言当真。”
拓跋寅心头震撼大昌季氏的魄力的同时,也是终于忍不住了,这事要是黄在了他手上,他就真的完了。冷冷的盯着历天生,拓跋寅寒声道,“听说最近天元界来了不少高人,不知历城主可知。”
历天生不屑的扫一眼拓跋寅,笑道,“皇子殿下怕是不知道,我长安城是议会制度,有没有我这个城主都一样,有没有我手下的那群人也没什么大关系。只要我天元界的人不死绝,长安城的这套制度就变不了。”
拓跋寅看着历天生杀机凝然道,“历城主可是已经想好了。”
历天生挑眉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