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哭还是该笑。论气势,他们四个高门大阀出身的豪门贵位都不足这位波澜不惊的大爷万分之一啊。
只是这样的场合,这副造型真的好吗。
不过这不是她关心的,至少没输阵嘛,面子什么的可要可不要。司马问君看向白水心道,“白水心,你以大欺小把我家老二打伤的事情你有什么话说没。”
对面的宫装女子冷眼看向司马问君,嗤笑一声道,“司马问君
,别没大没小的瞎叫。你和司马问天都算是本尊的晚辈,他偷袭本尊在先,以下犯上,本尊教他做人不该吗。死了都活该,何况他又没死,本尊打他一顿算什么。你要不服,本尊给你个放肆的机会。”
司马问君顿时脸黑了,狠狠的看着白水心道,“大道无极,先行一步不算快,你以为本尊这些年要不是琐事太多还会怕了你。”
宫子女子不屑道,“你不如本尊是事实,本尊随时欢迎你来挑战。”
司马问君冷眼盯着宫装女子道,“行,算你狠,迎风剑你总要还给本尊吧,那是本尊三老祖送给本尊二弟的成年礼物,你敢要吗。”
宫装女子挑眉道,“本尊又没说自已要,本尊送给林峰了,你要你问他要啊。”说完宫装女子指了指边上的日月袍青年,日月袍青年笑了笑,莞尔道,“原来是司马问天的宝物啊,本尊倒是三生有幸了。”
司马问君冷眼看向日月袍青年道,“林峰,你是铁了心要与我司马氏为敌了。”
日月袍青年挑眉道,“本就不对付,何来为敌之说,还是你觉得我玄天神教会怕了你司马氏。”
司马问君不屑的看着日月袍青年道,“林峰,你自已什么底子你会不清楚,你一个连二十劫都没资格渡的小角色最好要认得清现实,想清楚得罪了本尊的后果。”
日月袍青年笑而不语,扫一眼边上的宫装女子。宫装女子挑眉看向司马问君道,“后果就是你一挑三,你耍阴的本尊确实不是你对手。然而你今天居然想耍横,你有这胆子吗,你有这实力吗。”
“好,好的很。”司马问君面若寒霜的扫视着三人,又是转头看向磕花生的历天生道,“历天生,拿回迎风剑,你我之间的人情就此一笔勾销。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两不相欠。”
历天生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墨水还黑了,mmp,他就知道今天没好事。这对面的三个人没一个简单的,又是白氏,又是玄天神教,还有个牛逼轰轰的逆世天骄剑无双。剑无双是不值一提,然而人家师父是当世天帝周明志,这就牛逼了。任何一个他都得罪不起,然而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欠了的终究是要还的。
历天生打量着对面的林峰,对面三人也是面色青黑的打量着他,没办法,司马问君太嚣张了,座一桌子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