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晃,江北一巴掌拍在了黄毛小青年肩膀上,小黄毛顿时再次惨叫了起来。
江北皱了皱眉头,“再给你一次机会,骑车到长江路派出所去,不然老子就把你打残,直接让你想跑都跑不掉。”说完,江北抓出了一把八五,咔咔的上了趟,直接顶在了黄毛小青年的脑袋边上。
黄毛小青年从后视镜中看见了江北手中的枪,顿时吓的脸色一白,“警官这枪是真的吗。”
江北瞟了眼后视静,咧嘴道,“警察用的枪是九五式,而杀人犯用的枪基本射程远的八零,而我这个,叫做八五,一般打人,一千五百米之内都能把人脑浆子打出来。”
黄毛小青年心头在打鼓,直接点着了车,不时的瞟着后视镜中的江北。“大哥不是辅警吧,是协勤吗。”
江北倒是郁闷了,遇到个话唠贼,懒得说话,江北拆了弹夹,把子弹倒了出来,然后又迅速的装了起来,直接顶在了黄毛小青年的后脑勺上。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黄毛小青年终于不敢再说话子,也不敢怀疑江北的枪是真是假。
不过黄毛小青年或许天生就是个话唠,一分钟后,又是小声道,“那个,大哥啊,我不是贼,我没想过偷您的车,我只是帮个忙而已。”
江北冷冷的瞟了后视静中的黄毛小青年一眼,黄毛小青年见江北没有再拿枪恐吓他,胆子也大了不少,继续道,“我叫莫仁,七中旁边那个餐馆的厨师。要偷您老人家车的是我们
饭店的一个常客,叫陆瑶,一个官二代。”
江北诧异了,还是指使作案吗。“她为什么要偷我车。”
黄毛小青年听江北问起,顿时兴奋道,“大哥忘记了么,前天在松花路,那个打人的黑衣大学生,就是被您老人家教育的那个。”
江北也想起了那黑衣女子是谁,难怪那么眼熟。前天松花路三个女学生在打同学,被他强势教育了,今天估计怀恨在心。
果然,黄毛小青年继续道,“陆瑶发现您老人家的车在火车站外面,就打电话喊我帮个忙。我正好下班,所以就过来了。您老人家也晓得,我一个穷苦孩子,那惹得起陆瑶那种高官子女,她威胁我,不把您车偷了,就要打死我。”
“呵呵………
江北表示呵呵。
黄毛小青年脸色发苦道,“真的,您老人家的车上了锁,推不走,陆瑶就喊我偷电瓶。我没偷过,只能用刀哥割断。”
呵呵……….
………
派出所前,十辆装甲车,十台防弹面包车,两台公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