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那黑夜中的一盏明灯一般“商儿不得胡说!”上位者的威压顿时爆发出来
“爹!孩儿哪有胡说,你不信的话可以上城中听听,现在城中这件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至于此时糜家恐怕正恼火呢吧!”陶商满脸怨恨神情狰狞的向着身前的父亲喊道。
“还不住口!”陶谦脸色微寒阻止陶商的话语,重重的将手中的信笺摔在地上!
陶商何时见到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火,一身酒气也被吓得醒了七八分“爹!您怎么了,难道孩儿说的不对么?”
“商儿你和爹说实话,刘备那些粮食是不是你派人去抢的?”陶谦没有回答陶商的问题,反倒是一脸凝重的神色看向酒意退却的陶商沉声询问。
“哼!我到是想将那些钱粮抢了,可惜派去的人马晚了一步!”陶商闻言就有些恼火。
既然不是商儿会是谁呢陶谦闻言陷入沉思当中,过了许久见陶商不耐烦的表情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商儿你先下去吧,记住这些天先不要外出,等为父通知你可以出去了再出去听清楚了吗?”
“爹!为什么啊?”陶商有些不满的询问“没有为什么,不准就是不准,好了你先下去吧!”看着离去的陶商,陶谦的额前形成一个大大的川字到底会是谁呢,竟然栽赃陷害给我们眼中凶光时不时的跳动!
朐县糜家祖宅中,糜贞将手中的信笺放下“大哥!我认为玄德公丢失的那些钱粮恐怕不是陶家所为!”
糜竺闻言微微皱眉,沉默了许久看向糜贞“小妹你怎么这么说呢?”对于能将家族打理的井井有条,家族的财产更是在她的操作中翻了一倍不止,对于糜贞的能力糜竺在一些事情无法决定的时候上都会询问糜贞听听她有什么想法!
“大哥您想想看,陶谦若是想抢劫刘备的钱粮为何不在徐州境内抢劫,何必在兖州境内抢劫?”糜贞朱唇微微张开声音空灵清脆宛如那黄鹂一般无二。
糜竺愣了愣便大笑起来“难道不是担心刘备怀疑到自己身上所以才在兖州抢劫!”
“哈哈!”糜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的神色便很好的掩饰过去,随即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一双媚眼此刻却充满了睿智的光芒“大哥!难道说在兖州境内抢了玄德公那些钱粮就被会被怀疑么这是其一,其二那玄德公的两位兄弟乃是万人敌当日您也看到过,这样的万人敌怎么能轻易就将钱粮丢失,所以说抢劫的队伍当中至少有能与之相比的人!”
“小妹!那太史慈某家感觉好像就与玄德公的两位兄弟差不到哪里去!”糜竺再次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可是大哥您所说的太史慈和臧霸那些人,在玄德公被抢的时候正在下邳城中招募人马,所以可以排除了!”糜贞将打探出来的情报信笺向着自己的兄长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