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芒一点点在那人的身体上流淌,终于从他的胸口爬上了他的脸颊,那冷冽邪魅的脸上也被映亮了一点。
那张双眼紧闭的脸上,缓慢的,露出了一个笑。
但仔细去看,却又好像没有,似乎那微微上翘的唇角,从最开始就是那个弧度,从没改变过。
……
似乎已经过去许久,但地府依旧荒芜,隔老远才能看见孤零零的鬼魂。
白唐将又想跑出去捉鬼塞牙缝的白汤圆团了团,死死塞进口袋里,并对它进行了强烈的道德教育。
“地府都成这幅德行了,你还去吃它的鬼?良心大大的坏啦!这可要不得,白汤圆你懂不懂?要爱护弱小!”
白汤圆挣扎着从他衣服口袋里冒出头,摇头晃脑道:“它们一点都不弱,比人界的强。”
白唐继续毫无心理负担的忽悠,道:“鬼在人间是普遍物种,咋地府是珍惜物种,那不一样……嗯,就算地府以前鬼满为患,现在也得给鬼一个稀有物种的称号。”
白汤圆扭着脖子朝四周看,很是不服的样子。
白唐强力的镇压道:“老实点,小崽儿你不记得在这里闯了多大祸了?那帮府君们惦记你惦记的可狠了,你再折腾,不定就有多少人来抓你呢。”
他一边跟白汤圆瞎说话,一边朝着第六层地狱行去墨赦一定在那儿,他要监工溯洄镜的锻造,只能去第六层地狱赌月戎。
已经半个多月没墨赦的消息了,白唐面上不显,但心里实在有些放不下,天门刚刚打开,这个档口实在太敏感。
虽然钟馗死在昆仑这个事跟墨赦没多大关系,但万一他们觉着
他办事不利呢?
来往地府这许多躺,足够白唐看清一点墨赦在地府,没什么后援了。
那就只好他来做这个强有力的后援了,白唐想,再没有比他更体贴周到还强大的舍友了。
想着自己要做别人的后台,那口袋里的小崽子可有大用,一言不合他就把小东西放出来再霍霍一次,就不信了,还有人敢轻易动他家的墨神。
白唐看待白汤圆的目光越发柔和,但白汤圆一点都没感受到他的慈爱,还在摆着蛇头回忆那次闯祸,回忆的差不多了,就道:“不怕,那个人一点都不凶,桌上的笔筒也不高,我一下子就能爬出来。”
言语中还很是得意,连尾巴都甩的啪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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