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这个心,我就知足了。”郭蔚兰柔声道,“你长大了,妈妈也没什么文化,给不了你太多有用的建议,只有一句话,你要好好记得无论如何,不要辜负了自己。”
“能不能拿到‘武科状元’,妈一点也不在乎,只要你能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实力,不给自己留下遗憾就成。”
陈元凝视着母亲,重重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郭蔚兰微微一笑,眼角的褶皱交叠在一起,目光中尽是欣慰。
母子两人很久没见面,一直从夕阳西下聊到夜幕降临,还聊得十分起劲。
大多是陈元在说,郭蔚兰就在一旁安静听着,有时简单搭上几句,有时用点头或微笑回应。
晚饭时间,陈元的父亲陈克雄拎着一个脱了漆的塑料饭盒从食堂回来。
看见陈元,父子俩又是一顿抱头痛哭,看得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因为长期在“灵石矿”中劳作的缘故,陈克雄的皮肤显得粗糙而黝黑,脊背略显佝偻,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明伤暗疮,一副底层劳工模样。
但在陈元眼里,父亲不仅是家中的顶梁柱,更是他成长路上的指路明灯。
他从小到大,为人处世的各种道理,都是通过父亲的言传身教一点点学会的。
父亲这些年在矿上务工,收入微薄,但总能竭尽全力的为自己提供最好的一切。
这些,陈元都牢牢记在心里,只盼望自己能早一点考上大学,在社会上混出名堂,不让父母再吃苦受累。
“爸,妈,儿子一定会
拼尽全力,成为你们的骄傲,让你们早日过上好日子!”
……
相聚的时间总是特别短暂。
晚上8点半,在父母的一再催促下,陈元满心不舍的离开医院。
和发小霍渊、刘虚分别,搭车回到校外的租屋内,准备第二天的“武科高考”。
对陈元而言,明天的“武科高考”,无疑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过去的十七年,他因为无法修炼,受尽了身边众人的欺凌和嘲笑。
如今,终于等来了修炼武道的机会,并且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一步步从最底层,攀爬到了今天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