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让他们牺牲自己那点微薄的利益,去替别人出头,既不可能,也不现实。
更别说像小栓子一样,主动站出来指证李大麻子等人的罪行。
想起小栓子,陈元心念一动,问道:“有谁看见过小栓子吗?”
赵有根脸色微变,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陈元目光一扫,那帮刚才还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乡民立刻保持了缄默,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难道……”
陈元眉头一皱,转头问父母道:“爸,妈,你们见过小栓子吗?”
二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陈元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抬起头来,双眼直视着赵有根,一字一顿道:“赵大叔,你告诉我,小栓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赵有根本来就对陈元心存愧疚,见他一脸严肃,低下头,沉声道:“小栓子他……”
“他怎么了?”陈元双眸一凛,语气骤然加重。
赵有根叹道:“他和街道管理员张老伯都被李大麻子一伙人打伤,已经被送到街道上的为民医院去了。”
“什么?”陈元蓦地一怔,问道:“他们伤的重不重?什么时候送过去的?”
赵有根眼神一暗,道:“张老伯还好,挨了一记耳光,伤的不算不重,倒是小栓子,被那帮杂碎带过来的时候,已经昏死过去,全身上下都是伤。我让我侄子二顺开车带把他们送过去了,估摸着……有半个小时了吧。”
陈元目光一沉,眼中浮起一丝冷意,转头对父母道:“爸,妈,屋内那几个人先打电话让医院的人拉走,我到医院去一趟,小栓子他们没事也就算了,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我……”
还有半句话,他憋在肚子里没说出口。
假使小栓子有个三长两短,陈元最对不起的,就是那个从小带着他们一帮小伙伴吹牛打趣的“疯老头”。
老人临死之前,他和刘虚、霍渊曾经到他家看望过。
陈元至今仍然记得,在那间破烂不堪的小屋内,老人眼含热泪,交代三人一定要替自己照顾好小栓子。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小栓子出事。
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