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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都不禁流下泪来。

正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凤小六身后响起：“还没到最后，就这么轻易认输了？”

凤小六蓦地转身，看见陈元带着一帮人信步走来。

先是一怔，而后面带苦涩道：“我早该猜到，那些‘烟雾弹’根本瞒不过你，你果然来了。”

陈元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走到凤小六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面色平淡道：“我认识的凤小六，从来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现在是了。”凤小六叹了口气。

“是与不是，完全在于你个人的选择，”陈元道。

凤小六喟然一叹，兀自苦笑。

抬眸往陈元身后望去，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刘玄武，讪笑道：“玄武兄弟，坑了你一把，别见怪。”

刘玄武瞪起眼睛，正待发飙，见陈元冷冷望过来，只得将怒气憋回肚子里，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镇山兄弟呢，也‘挂’了？”陈元看着凤小六问道。

“挂了，”凤小六道，“为了救我。”

“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救你？”陈元继续问道。

“他傻。”凤小六面无表情道，“选择盲目相信一个不值得相信的人，傻的没边了。”

“那一中其他人呢，都傻？”陈元眉宇一挑，道。

“信我的人，都是傻子。”凤小六恨声道。

“这么说来……我也是傻子？”陈元微眯双眼道。

听出陈元话中似有深意，凤小六失笑道，“你也信我？信我什么？”

“信你不是个孬种，”陈元淡淡道，“信你能带领剩下的人绝地反击，为了一中的荣誉战斗到最后一刻。”

“别逗了……”凤小六笑着叹了口气：“一中已经不是原先的一中了。”

“只要你还是原先的你，一中就会是原先的一中。”陈元道。

凤小六闻言，面色蓦地一滞。

过了良久，缓缓抬起头来，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