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你把那么多人弄到这里来,确定不会出问题吗?”
初筝语气平淡随意却又蕴含笃定自信:“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她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会’‘不能’,那些人怕她。
舒隽沉默一会儿,突然问:“你让他们蒙着眼,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对吧?”
“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好人卡怎么能给别人惦记呢!当然只有我一个人能惦记!
舒隽心头微微一跳。
他缓慢的对上初筝的视线,那无波无澜的眸子里,倒影他的样子,舒隽竟有瞬间的心如擂鼓。
那声音仿佛就在耳畔。
舒隽喉咙略显干涩:“……你想保护我?”
初筝很自然的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
保护好人卡,人人……唯我有责。
舒隽:“……”
回到筒子楼是后半夜,初筝和舒隽一前一后上楼。
没有用手电照明,也没有说话,舒隽落在后面,初筝都听不见他的脚步声。
走到初筝那层,舒隽叫住初筝。
他把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取下来给她戴上:“送你。”
初筝冷不丁的蹦一句:“定情信物?”
“……”舒隽沉默几秒:“你是不是喜欢我?”
初筝挺自然的反问:“不然呢?”
舒隽拨弄下她的头发,让十字架垂在她身前,他语调轻缓带着几分笑意:“小朋友,好好学习,别整天想这些东西。”
初筝脱口而出:“你不是东西。”
所以想你没毛病啊!
“……”
总觉得她在骂我!!
舒隽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如果你成年的时候,你还喜欢我,我还在,那我们就试试看。”
初筝想了下原主的生日:“明天我就成年。”
“???”舒隽的噎了下,干巴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