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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想起,他刚才对丧尸开了一枪……合着这是记仇呢。
越往外走,光点越少,那些融化蛛丝后冒出来的光点不再有生命般地围绕边边,好在这时江俞头顶的白花亮了,提供光源。
球场入口已经坍塌,大蜘蛛的尸体一半在球场内,一半在求场外,那八条耀武扬威的大毛腿从关节处,被卸了个七七八八,身体趴在那,像座小山。
地面裂开,石板横七竖八地支棱着,平滑的出口变成废墟,白花灯照出来的光源有限——江俞已经不知不觉和他们走在一起。
这样的“路”对小孩来说,显然不好走,旁边还趴着一具狰狞的蜘蛛尸体,胆小一点的腿能吓软。
江俞半眯起眼睛,看着小姑娘在她爷爷地牵引下,困难地行走,心中疑惑陡升。
都这样了,大爷完全可以抱着孙女走,就算要锻炼孙女的体格,用不着这个时候锻炼。
还有那不知隐在哪的爹,见到女儿走路歪歪扭扭,不帮忙的?
爷爷身上有蛛血,没法儿抱边边,祝渊指甲长长,身上还粘着股蜘蛛的臭味儿,更没法抱边边。
尽管路难走,边边并没有要求抱抱,吭哧吭哧走得可认真了,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叔叔,你要去哪呀?”
江俞顿了下:“……回家。”
边边好奇:“你也住在这里?”
“不。”江俞摇头,“我住在另外的城市。”
边边:“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江俞摸了摸鼻子:“路过。”
“叔叔,你在说谎。”边边冷不丁道。
江俞:“……”
这丫头几岁了?
“我五岁零五个月啦。”边边自豪地回答,江俞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把心里想的也说了出来。
大爷不能说话,三级丧尸刚嚼了颗三级风晶,安安静静,周围一片寂静,他的说话对象只剩下边边,江俞忍不住道:“我哪撒谎了?”
“撒谎的人会因为心虚摸鼻子,刚才你说‘路过’的时候,摸了鼻子,我看到了。”
江俞:“……”
他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