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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个念头则是看向秦轻雨，发现秦轻雨脸色果然黑了。

这是完全不给秦轻雨面子，直接让她下不来台了啊。

“我倒是乐意收你，不过我最近只会收一个弟子。对不起啊，这是我爹亲自下的命令。”宁玉婵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这倒不是宁玉婵矫情，她倒是想收个十个八个弟子显摆，可她老子规定只能收一个，否则就把她吊起来打……

苏玄只觉得又被狗日了一遍。

秦轻雨心情差不多。

不选她选云道灵就算了，第二个还不是她，还明目张胆选宁玉婵？

秦轻雨心态有些炸，看向苏玄的眼神都跟刀子似的。

暮寒倒是差点大笑三声。

哈哈，苏玄自己凑上去，宁玉婵都看不上他，这不是说在宁玉婵心中他暮寒的潜力远远高于苏玄？

“不过你要是一定要跟我，我倒是可以先收你为记名弟子。”宁玉婵忽然眼神一亮。

苏玄：“……”

记名弟子？

锤死你信不信？

而这时。

“猎白衣，你想清楚再回答！”秦轻雨冷冷开口，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苏玄嘴角一抽。

选秦轻雨有好处么？

苏玄左思右想，完全没有啊！

再说了，他完全可以去找云瑶华，到时候还不是得帮他？

苏玄此刻想的更多的是记名弟子这事。

不过很快他就想清楚。

记名弟子就记名弟子了，虽然不好听，但等他在大圣宗里爆发，他就不信宁玉婵能忽视他！

于是，在秦轻雨要杀人的目光中，苏玄看向宁玉婵道：“可以。”

宁玉婵惊讶。

这都行？

但下一刻她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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