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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那么醉人吗?他疲惫而疑惑地揉了揉眉心。
而且在秦和风看来,摇曳的烛光,有些莫名阴森,他有些烦躁地起身,把灯打开,把蜡烛全部吹灭了。
孟离本来就没睡,其实时间也没过去多久,她起身,到了客厅,看着秦和风,问道:
“怎么了?”
秦和风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
“没事,刚才做噩梦了。”
此时的秦和风,真当之前抢夺身体的事情,是在做噩梦。
孟离轻轻地哦了一声,看了一眼秦和风,所以现在还是秦和风掌握着自己的身体吗?
苏盼卿应该比秦和风强来着。
“既然醒了,就让你司机来接你吧。”她说道。
秦和风:“……”
难道他在沙发上住一晚很碍事吗?
但人家话都说到这里来了,总不能厚着脸皮继续呆着。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来了一个人接秦和风,离开了孟离家,秦和风坐在车上。
回想起今晚,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苏盼卿不能看到秦和风在干什么,也不能感知外界的环境,仅仅只能听到秦和风说话。
这让苏盼卿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试想,谁又愿意以这种方式存在呢。
极度需要安全感,苏盼卿也渴望秦和风和她说说话。
忍不住小声地喊道:
“秦和风?”
秦和风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随意的在车里扫了一眼就没再想了。
“和风?”
苏盼卿没得到回应,又在喊。
秦和风:“……”
谁在喊他。
他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已经夜深,但城市的夜,路边也还有依稀的行人。
又对比起白日的繁华,反倒是显得有几分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