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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母也不知女儿何意,只能走了,徐修远看温月儿满脸忧虑,心情竟然好了些,径直地走进屋,对温月儿说:
“给我泡杯茶吧。”
温月儿冷笑:“可以。”
报应倒真是来得快,前不久她才这样得意地对徐修远,一扭头,他就这样对待他。
当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竟然连这些小事都耿耿于怀。
想到这里很是悲哀,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男人。
只是现在自己有求于人,不能像之前徐修远那般置之不理,她顺从的去泡好茶,端了上来,还给徐修远敬上。
见徐修远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她才开口问道:
“事情是你做的?”
自从上次,徐修远就决心再也不跟温月儿坦诚相待,如今她这么问,他也不会承认,免得再是个把柄落于她手。
淡淡地说:
“不要你弟弟一出事,就觉得我做的,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卑劣的人吗?”
温月儿冷漠着一张脸:
“你不是像是,你就是那般卑劣,只是我没看清过你的本性罢了。”
以前觉得他温温和和的,斯文,现在看起来就是一肚子坏水。
“你对他出手就是为了逼迫我和离吗?”她直白地问道。
没必要弯弯绕绕的,就是谈话她都感觉到厌恶。
能三言两语说清楚,就没必要多跟他说话。
“哎,都说了不是我。”徐修远叹气。
温月儿:“你到底要怎样?”
“你母亲刚才前来所为何事?”徐修远还慢悠悠地问。
温月儿:“你知道的。”
“求我们家帮忙吗?”徐修远一脸了然。
温月儿小声地嗯了一声:“所以你要怎样才能帮忙,他不能毁掉。”
她看不得徐修远这幅得意的样子,心里恨不得毁天灭地,可是想到母亲他们,自己真的要牵连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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