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和刘家三姐儿两夫妇,不由啧啧道:“这可真是一位奇女子,听宝钗姐儿所言,这刘家三姐儿并无丝毫依附其夫的言行举止,落落大方。”
“正是,我也被其端止大方,绝世而独立的气质所倾倒。”薛宝钗附和道,“更兼刘家三姐儿行事果断,闻得家父是北上求医,当即修书一封,嘱咐转交给其弟,刘家四郎,帮忙求医。”
贾宝玉和林黛玉也正倾慕薛宝钗口里刘三姐的风采,听到后面的话,贾宝玉不由有些奇怪地问道:“这刘家四郎是何人?为何刘三姐要托他求医呢?”
薛宝钗脸色微微一红,答道:“这刘家四郎是烟溪先生的弟子,正在国子监读书。”
秦氏脸色微微一变,问道:“可是辽东镇夷将军府上刘家四公子?”
“正是。秦姐姐认识他?”
“这可巧了。我弟弟鲸卿有请托于他,求指点学业。可惜,我弟弟还未能被收入门下。”
又是这厮!贾宝玉不由想起那天此人来府上拜会,大出风头。而且这些日子,这家伙接连做出两首好词,在京华传唱一时。贾政更是拿他“做别人家的孩子”,跟自己做对比,更显得自己“疏懒无用,不思正途”,甚至还吃了两顿打。想到这里,贾宝玉心里暗暗发誓,我与此獠有着“不同戴天之仇”!
今日又听到宝姐姐和秦姐姐提及此獠,还一脸的敬佩,贾宝玉心里更是不爽。
“诗词做得好又如何?科举最重的是策义。而且此厮还在国子监读书,功名还未成,就敢为人师,有些大言不惭。”
薛宝钗隔着不远,闻到了贾宝玉话语中浓浓的柠檬味,但她就是这个性子,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声张。
秦氏却开口为刘玄辩护,还说起昨天她父亲与刘玄那番让秦钟锻炼身体的谈话,“持明先生传承名师,对科试自有一番道理。”
薛宝钗眼睛不由一亮,她知道刘玄恩师是烟溪先生,那可是少年得志,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三十岁便领袖士林文坛的翰林公。能有这番成就,不是光有文采就能做到的。文才、运气、人情、世故等等,缺了一个都走不到那个位置。
探春点头道:“倒是个人物。”
林黛玉鼻子一哼,“如此功利之人,我甚是不喜,还是少接近些比较好,免得污了我的耳目。”
贾宝玉心头不由大喜,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只是看到秦氏脸色有些难堪,知道林黛玉的话说得有些刻薄了。但是他不知该如何转寰,心里有些着急了。
薛宝钗笑道:“林妹妹是仙境里的人儿,自然不耐这些弄心思的俗事。科举考试,自有它的规矩,就连文章诗词,策论制义,都是如此。不过这等浑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