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苛刻严厉。等贾蓉长到十四五岁,贾珍又多了一项爱好,叫仆人小厮当众侮辱贾蓉,或啐或扇巴掌。贾蓉都默默地忍受着,要他假娶亲,把明媒正娶的妻子留给父亲享用,贾蓉也忍着。
但是这团子埋在九地之下的火终于被刘玄给勾出来了。贾蓉已经等不得,他急切地想让那个名义上是父亲,实际上却是仇人的家伙,尽快下地狱。
到了喜相逢茶楼,伙计迎了上来:“大爷,你来了,楼上请,地乙字号包房,有爷等着你。”
贾蓉一人上了二楼,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便直接去了地乙字号包房,韩振正在里面。
他站在窗户边上,透过缝隙看了一会,转过头来客气道:“小的见过蓉大爷。”
“是你啊。”
贾蓉认得他,知道他是刘玄身边的亲随,时常见到他跟在身边,也放下心来了。
“你家爷有什么交待?”
“有件小事交待。”韩振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瓷瓶来,摆在了桌子上。
贾蓉一见,脸色都变了,“这事我做不得,我万万做不得。”
韩振似乎早就猜到,笑着打开瓷瓶,往茶盏里倒出些许青色的液体,然后端起来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这是?”
“我家爷说了,有的药对某些人是补药,对另些人却是毒药。大爷只管拿回去,悄悄地放在那一位的饭菜汤羹里,吃了后保他龙精虎猛。”
“是补药啊,不是说要,要那个了他吗?”
“大爷有些心急了,好事多磨,总得慢慢来。”
“是我心急了。害人的本事,还是读书人厉害。要知道读书这么有用,我他娘的早年间就该好好读书,说不得早报了仇。没其它事了吗?”
“我等着大爷问话呢?”
“哼,我就知道没好事。说吧,你们爷图什么?总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贾蓉把瓷瓶收到怀里,低声问道。
“就等大爷这句话了。”韩振笑着答道,“我们爷说了,等到大爷执掌了宁国府,自然是新朝新气象了,冗余陈旧的都得抛掉了吧。”
“说罢,我接着呢。那么大的事我都敢下决心,还怕其它的破糟事?”
“我们爷说了,大爷的原配是那位给做得主,且大爷成亲了半年有余了,还未见有喜。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到时只求大爷一纸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