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漠北限定丁口的政策执行得更加严格,所以就算是末年民乱,漠南漠北也没有什么力量趁机浑水摸鱼。
到了国朝,这一条连同喇嘛教各寺庙住持册封教化的律条,一并被毫不犹豫地沿袭下来了。这些东西刘玄和王子腾心知肚明,但总不好当众讲出来,而且就算讲出来,薛蟠这个呆头鹅只怕也明白不了。
青塔寺驿是乙二等驿站,不算大,王子腾一行百多号人,把整个驿站挤得满满当当。等到王子腾、刘玄等人拜完佛上完香回来,随从们已经把事情处理整齐了。用完晚饭,说了一会子话,便各自回房洗漱休息,明儿一大早还要赶路。
有皇命在身,钦差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很快夜深了,整个驿站也陷入到寂静之中,只有不知藏在何处的虫子还在孜孜不倦地发出自己的声音,偶尔有马匹噗呲的声音,更多的是幽静。
两个身影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借着院墙角落,以及各种物品,躲避着天上的月光以及各处悬挂的值夜灯。几经腾挪,终于挨近了马厩。
正当他们站起身来,准备往马厩食槽里放东西,几人从黑暗中钻了出来,瞬息间点亮了值夜灯,将马厩这一角照得明晃晃的。
在徐天德、常豫春、符友德、封国胜四人的簇拥下,刘玄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被抓现行的两人,正是贾琏请来做“保镖”的那两个护卫。
“这么夜深,你们来做甚?”
“我等给马儿喂夜草。”
“马无夜草不肥啊,只是两位这么好心,不给自己的马儿喂,却要给我等的坐骑喂夜料?豫春,看看这两位好心人喂得什么好料?”
常豫春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夺下两人手里的包袱,打开后凑在值夜灯下一看,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两个挨千刀的腌舍货,居然敢给我们的战马喂巴豆?直娘贼,老子捶死你们。”
这巴豆大黄可是虎狼之药,而马儿有时候比人还要娇气。这两样要是吃到肚子里去,只怕不出半天就能拉稀拉得腿软身乏,最后脱力而亡。
“我等,我等拿错了,还以为是豆料。”其中一人还在抵死狡辩。
刘玄也懒得理他,转身拱手道:“太尉老大人。”
王子腾阴着脸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薛蟠、贾琏和十来个护卫。
“太尉,这两个贼子如何处置?”
“就由持明处置了。”
“好。天德,找个背风的地,埋了他们,也算是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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