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它地方却惨叫连连,应该是贼子得手了。更有几处火光冒出,在黑暗中不断地跳跃着,晃动着众人的心。
“四郎,王大人、蟠哥儿、琏二爷都到了。”
一身戎装的封国胜从另一处过来了,先说了暗语,对上了,这才从隐身处钻了出来,对刘玄说道。“快请他们过来。”
二十多人护着四辆马车过来了,打头被簇拥在中间的是王子腾。他穿着一身常服,有些狼狈,不过还好,没有到惊慌失措的地步。他身后是薛蟠,居然也人模狗样地穿了一身轻甲,拎着一把刀在那里装勇武,脸上也不见惊慌,居然还有一股子跃跃欲试的感觉。
真正惊慌失措的是贾琏,他穿着一身便服,衣襟有些乱,帽子也带歪了,慌乱全显在他脸上,算得上是花容失色。但真正算得上花容失色的是他的那个小厮,紧紧地抱着贾琏,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变成一件物件。
与此同时,符友德带着伏击的那几个伴当也回来了。
“王大人,可安好?”刘玄拱手问道。
“多亏贤侄提醒,无恙!”王子腾心有余悸地说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皇差居然如此凶险,都快要搭上性命了。
“那就好,王大人,请问钦差关防、王旗命牌都在?”
“都在我身后这马车上。”
“那就好。”刘玄长舒了一口气。
“四郎,现在我们合兵一处,是不是杀将出去,杀他个措手不及,迎头痛击!”薛蟠挽了个刀花,豪气万丈地说道。
“还迎头痛击?你头硬你先上!”刘玄没好气地说道。
“贤侄,我们该怎么办?”王子腾也不管外甥的胡言乱语,直接开口问刘玄。
“趁着事态没有最坏,我们赶紧撤。”
“撤?四郎,这样不战而跑有损你名声啊?”
“名声?死了你还要名声干什么?”刘玄瞪着薛蟠说道,“你要挣名声,我绝不拦着,还送你一张弓两壶箭。明年今日我也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
薛蟠听刘玄都这样说了,不由脖子一缩,不敢再吱声了。
“贤侄,你说是那个逆贼于子斐?”王子腾却是明白过来了,拉着刘玄低声道。
“是的,今夜贼子直入中帐,负责外围警戒的于子斐绝对逃不离干系。要是等他回过味来,知道光靠那些贼子杀不掉我们,直接撕破脸面,跟贼子合流击杀我们,那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