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感叹道。
“我知道四郎有两样是万万不行,下棋和作画!”惜春在一旁拍着手道。
大家都知道刘玄下得一手的臭棋,更是“小鸡吃米图”的水平,不由大笑起来。
“我等原本还自诩诗词书画专擅一二,却是不想遇到四郎这等国手,诗词卓异超群,我等愧疚难比。”
“是啊,原本我还想着再多读多习,以图诗词上再进一步,可不曾想,越学越心寒。”
“宝姐姐,你再心寒也得学啊,四郎可是词牌圣手,你可不能相差太远。”探春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可是我再努力习读,还是难窥门径。”薛宝钗摇着头丧气道。
“四郎,你可有入门诗词的什么好法子吗?”惜春在一旁问道。
“鹤善舞而不善耕,牛善耕而不善舞,物性如此,不必强求。”刘玄一本正经道。
薛宝钗嗔怒地横了他一眼,林黛玉也反应过来了,指着薛宝钗说道:“你说我嘴尖牙利,你看看你们四郎,谁嘴尖牙利?真是个状元郎庶吉士,绕着弯骂人的水平确实一等一的。”
贾宝玉懵懵地问道:“怎么了?四郎说什么了?”
史湘云和探春听出来了,在那里互相抱着头笑,不知是笑贾宝玉还是自己。
惜春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指着刘四郎道,“宝二哥,你还没没听出来吗?四郎夸自己是鹤,善舞有风雅,说我们是牛,愚钝只会耕地。”
贾宝玉也笑骂道:“四郎,这样可不行,你怎么能拿着对付朝堂衮衮诸公的手段来消遣我等?”
“是我在开玩笑,诸位不要当真。”刘玄连忙站起身来,拱手向贾宝玉和诸位妹妹施礼道歉。
“要我们原谅你也行,不过你得做一事,答应了,我等才能原谅你。”史湘云眼珠子一转,开口道。
“史姑娘,你总得说出事情来,我才好答应,总不能你说要天上的月亮,我如何去帮你摘了下去?没那么高的梯子啊。”
“切,谁要你摘月亮?下月便是上元节,又是一年花灯热闹,你须得带我们出去玩一夜。”
“贾府还有你们史府,都有观灯赏景之处,又何必找我来做苦力?”
“切,谁不知京城里观花灯赏火树最好的去处在皇城、内城各城楼和角楼上。可那里是侍卫司和殿前司的关防。这两处可是有了名的铁面不认。不要说贾府和史府,只怕只有王爷、相爷和军机们才能搭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