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毒的计谋啊!”何芝贵在桌子上重重一拍道,随即传令道:“速速派人传令给明州州衙、鄞县县衙,守备府和县尉,告诉他们有海贼袭扰,叫他们紧闭四门,整顿兵甲,征发青壮,备好粮草军械。再点齐本官亲卫队,”说到这里,何芝贵顿了一下,语气缓慢地说道:“都司衙门里,但凡能拿得起刀,拉得动弓的,都给我点上,配上兵甲。”
“遵命!”
“等会,”何芝贵叫住了转身要走的军官,“记得把大家伙的姓名籍贯都抄上,一个都不要漏,待会送到州守备那里去。”
军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微红着眼睛,低首嘶哑着声音道:“属下明白。”
何芝贵披甲齐整,走出都司衙门时,明州知州贾思源和州守备安廉海联袂而来。
“见过都司/军门大人。”
“明府和兵使都来了。”
“都司大人,消息可确定?”贾思源迫不及待地问道。
“四到六千海贼,自台州而来,这会只怕不过二三十里了,随时都会抵至鄞江边上。”
贾思源脸色惨白,身子晃动了几下,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何芝贵不去管他,转向安廉海问道:“安兵使,你可准备妥当了?”
“回军门的话,属下已经召集州兵,分守各门。并发下火签,征发城里青壮,打开武备库,分发兵甲箭矢。并传令各里坊,封里闭坊。”
安廉海又继续说道:“我还传令给河防营,叫他们把鄞江上下百里的大小船只统统收集到水门附近,带不走的一律烧掉。”
“好!甚好!”何芝贵点点头,这个安廉海虽然平庸,但多少还能任事。
“都司大人,我已经签下火牌,散之四周,叫运河、鄞江码头上的船只起锚,各自暂避兵锋。东里镇码头仓库里粮草货品悉数搬回城里。”贾思源这时也回过神来,强作镇静向何芝贵禀告道。
何芝贵点点头,也不追究真的是他还是州同知签发的火牌,对两人说道“两位莫慌,我已经叫快船去召两军水师,不过四五日,水师就会回援。此外我还叫人快马去上虞县,调备贼团练军过来。只需这两处兵马一到,海贼自会败退。”
“有劳都司/军门大人居中指挥了。”
“应尽之职。”
这时军官过来递上厚厚一叠纸,贾思源和安廉海也注意到从都司衙门涌出的数百兵丁。
“都司/军门大人,你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