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旗,宁师道喃喃地说道。旁边的宋辅臣等人也是一脸的凝重。
勾陈星旗也叫北极星旗,此为神武大帝出阵时高举的大旗,百战百胜,曾经北极冰火海,南穷无边海,东至东倭,西尽雪山,数百年间,已然是中土华夏军中图腾。原旗被供奉在京师紫薇阁里,当年室韦攻陷京师,守将刘守道与五百残兵,拥着这面大旗同亡在熊熊大火中。
后来前周北伐复土,重制了五面,又供奉在京师紫薇阁里。前周蒙尘,皇室尽没,那五面旗帜被人偷藏起了,等到国朝太祖入京时被献了出来,被改奉在自然观里。此后有大的战事,就会被请了出来,以壮军势。这面旗,宁师道等人看得清楚,是红色镶边,星中有朱雀,正是勾陈星旗的南离勾陈旗,应着南方的。
团练军的徐徐行进更见流畅有序,旁人看来,真的像一座森林,在缓缓前行,势不可挡。
李纯臣颇为欣慰,得意地向身边的楚州兵马使宁世衡道:“如何?我家外甥既能中状元,家传的本事也没丢,这兵练得,不比某些人差。”
“看把你张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炫耀你的崽呢!”宁世衡这个时候岂能让李纯臣得逞,不屑地驳言道。
“那是我妹子生的崽!有我们老李家的血脉。要是刘循义那黑炭疙瘩脑袋,想中状元?秀才都难!还不是混了我们老李家上优血统,才让他们老刘家的种改良了,才能中状元!知道不!”
宁世衡实在不想听李纯臣这口水乱飞的胡说八道,“你有本事当着刘循义说这话去!”鼻子一哼,转过头去,对部属喝令道:“叫儿郎们打起精神来,状元郎练出的团练军比不了,要是连淮西那帮怂包都比不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两淮军军阵还是按照大秦军制的传统来,刀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苗刀手、跳荡手夹在中间,弓箭手在后压阵。骑兵自成一队,在最旁边缓缓而行。
一万兵马开了过来,贼军也早就得了消息,现在也结成了一个左右宽六七里,前后三十里的大军阵,正中间最前面的还是持灯营,左右是所谓“红巾圣兵”,大约三万余人。想必贼首也知道此战事关重要,这才把贼军中最精锐的部分摆了出来。其余的贼军按层列在后面,青壮和攻过城、有过战斗经历的在中间,老弱病残在摆在最后面。
两军相隔不到两里,官军骤然停了下来,众人把目光都投向最中间。
刘玄身穿明亮山纹甲,下着裙甲,头戴八瓣盔,策马出来,举刀喝问道:“儿郎们!敌在何方?”
“在前!”众军连呼三声。
“儿郎当何如?”
“杀敌!”众军声音震天,如春雷海潮,各色兵器被心情激荡的军士举起,刀枪如林!
“杀敌!”刘玄长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