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听到这里,巫叹儿已经猜出刘玄的险恶用心,几乎咬碎了贝齿,如同刀绞一般的心里更是充满了悔恨。自己一心只想着如何扭转逆局,才冒险跳出包围圈,寻找合适的战机,在背后给官兵来上一击。原本想着去偷袭杭州,迫使官兵解围,却听到妖官刘玄只带着不多的护卫赶路,便改了主意。
在巫叹儿看来,妖官里最坏的就是这个刘玄。当初不堪一击的两浙官军,到了他手里居然从绵羊变成了一群猎狗。诸暨城下让巫金刚折戟的潘籍、樊春霆等人是他的部属,在杭州城外,更是亲率大军将圣兵主力一举打崩,然后全线溃败。现在又将洞源山围得死死的,就像是把一根绳索套在圣教的脖子上,越勒越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只要杀了刘玄这狗官,朝廷官兵的围困就会解除,数万官兵就会不战而溃。届时圣教之旗又会插遍两浙东南,建立一个白莲净土般的国度。
想到这里,巫叹儿盯着刘玄冷笑道:“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就你身边的这一百多号人,如何抵得住我这两千神将圣兵和专破妖术的红莲女营?我定要将你的狗头遍示三吴诸地,方可泄我心头之恨!”
“你怎么知道我就这一百多护卫?”
“哼,这桐君山高不过数十丈,方圆两里而已,我伏兵这里的时候早就把这里里外外查得一清二楚。就算你能躲过我们的耳目,将兵马藏在桐庐县城里,却还隔着一条江,船只早就被我叫人暗中扣住了,难不成他们飞过来?”
巫叹儿越说脸色越发有些狰狞了,桐君山周围全是平地丘陵,方圆二三十里都是田野,一眼看得到头,她不相信刘玄还能把兵丁藏在地下。
刘玄一挥手,杨越彬掏出一支火箭来,对着空中一发,一团红色的火花顿时炸开了,方圆百里都能看得清楚。
远处似乎响起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巫叹儿仔细地听着,却听不出什么来。过了一会,一个“红巾神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厉声禀报道:“圣女娘娘,原野上突然冒出上千官兵,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一般,有妖法,有妖法。”
“妖法?你们总是爱把想不明白的事归于鬼神之事,越无知,不明白的事就越多,故而就越愚昧信鬼神。”
刘玄正说着,官兵已经从山脚两边围了过来,巫叹儿这才看清,原来这些官兵身上全是泥土,脸上也是,背上、头上不知披戴着什么,全是草,真要趴在原野里,纹丝不动,你就是走到跟前去也难以分辨。
巫叹儿想起昨夜自己带着部下坐船顺着桐溪而下,只是把桐君山上下搜了一遍,又派细作去桐庐县城摸了摸底。这周围的原野,还真没仔细探查过。这原野那么大,趴一两千人,就跟撒盐在水里。且那里平坦空荡,站在桐君山头上一眼能看到头。那里又多是泥泞田坎,派出的细作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在边上匆匆看了一眼就算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