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抖不出来。
正说着,突然听到隔壁院子吵吵闹闹,有哭的,有骂人的,乱做一团。贾母不由脸色一变,琏二嫂连忙说道:“老太太,太太,还请稍等,我去看看。”
贾母却阻止了,“凤哥儿不要去,我还有话问你。鸳鸯,你去看看。”
“琏儿媳妇,听说琏哥儿想着去刘四郎麾下效用?”
“是的老太太,也不知道我家二爷中了什么邪,非要去投军效用。”
“琏哥儿知事了,知道长进了。”贾母叹息道,眼神在王夫人身上转了一圈。王夫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内阁和枢密院已经明发平章军国事的旨意,刘玄以文渊阁侍讲、枢密院都承旨、左佥都御史的身份领朝鲜道行军总管一职,总督援征高丽水陆军务,兼理粮饷。丘老爷这次升迁兵部右侍郎,就是要坐镇登莱两州,总理粮草辎重,以为后援,所以先到京师来述职,受领机要。
根据旨意,刘玄今年会在淮安先设制军行辕,保荐属员,制定方略,开始做准备。贾琏不知怎么想的,非要去行辕效用。还在京里积极奔走起来,他此前捐的通直郎还没丢掉,走了走门路,补了个从九品的实缺,在京营里挂着,就等着行辕那边行文过来调过去。
贾政前些日子来了书信,希望让宝玉在婚后也去刘四郎麾下效用。王夫人坚决不答应,死活不放。上次见到甄府的败落,贾宝玉魔怔了三四个月才回过神来,现在再派出去,万一有什么差池,岂不是要了王夫人的命?
而贾母知道这次是要去高丽,一海之遥,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差池,于是也就犹豫了,加上王夫人“以死相谏”,便暂时放下了。
“对了,刘四郎诞下麒麟儿和凤凰女,贺礼送过去了吗?”贾母不愿再说这些没意思的事,便转言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送过去了。”王夫人连忙答道,她对着琏二嫂点了点头道,“是我跟琏二媳妇一起办的。”
“那就好。”贾母点点头,顿了一下,又对琏二嫂说道:“你派人给探春和湘云三人悄悄捎句话,再过些日子,就是皇万寿,德贵妃必定能讨得一份赐婚,叫她们安了心。”
“老太太,听说宝庆公主那里…”王夫人低声问道。
“那是宫里的事,管得我们什么事?”贾母低声呵斥了一句,随即转缓道,“刘四郎,文采出众,写得那些诗词,哪一首不偷了姑娘们的心去。又英雄了得,英俊威武,佳婿良配。这样的人才,别人家的姑娘喜欢,皇家的公主能逃得了?”
“可是这事难办啊。堂堂公主,总不能做妾侍吧?难道不会叫刘四郎休了宝姑娘吧?”
“你操哪门子心?休妻?刘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