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这些军将世家们很聪明,他们深知自己身份敏感,宁可避得远远的,也不愿牵涉其中。有大功必然会有大过,万一押错了,他们一个个都手握兵权,到时就不是夺职这么简单了。无功自然无过,新皇登基,还是要用他们镇边。要是你,你会怎么选?”
杨慎一说完后,又摇摇头说道:“只是刘四郎现在身份特殊,他想静,某些人却不会让他静。想必刘四郎也是知道这点。他的性子,从来不会是坐以待毙。只是他会怎么做,老夫现在还看不出来。”
第二天,礼宾馆传来消息,说高丽王嫔听闻高丽王病重,悲痛欲绝也病倒了。太医院去了几位太医,诊治一番后,说是心病难医。于是没过几日,王嫔居然一命呜呼。满朝都赞叹高丽王嫔纯贞明忠,随即隆庆帝下诏,追赠王嫔为高丽国纯贞端仁王妃。
礼部又上书,说高丽王馥病重垂危,国不可一日无主,请册王世子,以郡主监国,归国理政。隆庆帝允了,下诏正式册王世子为高丽世子,赐名梧,册郡主为德真郡主,摄监高丽军国事。
十七岁的德真郡主上书谢恩,但明确表示,在侄儿高丽王世子李梧成年亲政之前,绝不会嫁人结亲。
此事一经传开,朝野不由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在赞叹,高丽男子难堪大用,女子却是一个个纯贞明礼,算得是奇女烈女了。
这一日,贾府大观园里,毗陵侯世子贾宝玉又宴请诸位好友,其中就有秦钟。
秦钟身为刘玄目前唯一的弟子,又托在杨宰辅之子杨翯门下学习,自然是倍受瞩目。加上他运气好,直隶乡试中了举人,已经算得上是士林文人了,甚至可以跟毗陵侯贾政称起前辈晚辈来了。
所以秦钟一到,石光珠、卫若兰、冯紫英等人纷纷起身相迎。
“钟哥儿来了,我们这桌酒席可谓是焜昱错眩。”
“岂敢岂敢,几位都是在下的前辈,秦某万不敢这般造次。”
寒嘘几句后坐下,卫若兰问道:“四郎在高丽战事顺利吗?”
“恩师在高丽战事还算顺利,只是高丽降军出了大乱子,只得暂缓攻势。”
“你们说这高丽男子,一个个要不昏庸无用,要不贪婪暴虐。倒是高丽女子,可谓是奇女子啊。”贾宝玉赞叹道,“真想去拜会那位德真郡主,她不过十七岁,居然能说出这般大义凛然的话,比那些只知道贪权牟利、勾心斗角的混俗男子强多了。”
大家都知道宝二爷是什么性子,只是笑了笑。
秦钟倒是问道:“宝二哥,请问二嫂嫂的身子好些了吗?”
“唉,她还是那个样子,每晚都要夜咳到三更。真是让我揪心,要是四郎没去高丽就好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