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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和尚被源源不断地从拈花寺里押解出来。因为隐莲和妙智两位和尚深得隆庆皇帝宠幸,所以投奔到拈花寺和大佛寺的和尚有不少,现在却是被一窝给端了。弑君这大逆不道的罪名,他们就是稍微沾到点边,也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不知为何,街道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好像是两伙看热闹的百姓起了冲突,互相推攘了起来。五城兵马司大部分人手在查抄和看押,一时顾不过来,居然弹压不住,让这些百姓们冲到了街面上。
队伍又一次被逼停了,五城兵马司的人连忙过来,又是棍子又是刀鞘,一阵乱打把人群赶得东奔西走,反而更乱了。广平郡王府的护卫们只好也上前去帮忙,自家王爷赶着进宫去继位,可不能耽误了。
正慌乱的时候,吴三源从窗帘间看到十几个人从街边的巷子里跑了出来,一边跑着一边解开手里的布包,露出一把把雁翎刀。同时,在街边的茶楼酒馆二楼,临街的窗户被猛地推开,露出二三十个手持强弩的人来,蓝晃晃的箭尖对准了这边。
有见机快的护卫们连忙返身过来,想护住广平郡王,却被那冲上来的十几人给挡住了。这些人刀法精湛,王府护卫一时居然奈何不了他们,所以也冲不到广平郡王轿子跟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弩机声响,箭矢飞雨一般射进轿子里。
连射了三轮,一声唿哨,这些人猛然间就离开,留下插满箭的三顶轿子,以及目瞪口呆的护卫随从们。
吴三源运气好,看到不对,就缩到轿子底上,箭矢从他头上穿过,居然没有伤及他分毫。看到没有动静,他连滚带爬地出了轿子,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站起身来看到前面广平郡王的轿子跟刺猬一样,疯了一般冲了上来。
打开轿帘一看,广平郡王斜坐在轿子里,身上插了七八支箭,翻着的死鱼眼睛显示着他已经凉的不能再凉了。吴三源也是从头凉到了脚,身子瑟瑟发抖,牙齿不由自主地磕碰起来。
“大人,许大人也中了箭,已经不行了。”有随从来禀告道。
吴三源这时那管得了这么多,连忙叫人牵过一匹马来,爬着骑了上去,叫了几个随从,匆匆向东华门策而去。
“谁?胆敢如此!”韩东国的脸变得铁青,杨慎一、杜云霖、周天霞三人脸上的肉都拧到一团去了。
“而今当务之急,是如何挡住皇太后和皇贵妃的联手。”周天霞阴着脸说道。
莒国公和广平郡王双双身故,意味着慈孝端仁皇后这一脉已经没有人了,隆庆帝只剩下两子,皇贵妃的皇四子和皇三子吴国公。而吴国公的母亲只是平民百姓,甚至身故后都没有追封。
如此算下来,跟皇太后联手的皇贵妃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祸国妖妇,胆敢如此!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