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让他察觉到。”宝庆公主知道正统帝不会放弃自己的,到时非要僵着拉自己一起走,就谁也走不掉了。
“遵命!”卢介瞻艰难地应了一声,正好转身离去,又被宝庆公主叫住了。
“要是我没有跑出去,就让圣上在我死的地方垒一座坟,叫雁丘。还有,让刘四郎给我写一首词,专门给我写的词,刻在石碑上,就立在雁丘边。”宝庆公主策马站在土包上,语气淡然地说道。
“遵命!”卢介瞻红着眼睛应道,策马下去,然后飞快地搽拭眼泪,从马背上抓了一把尘土,抹在脸上,让自己尽量正常些。
又跑了一段路,看着宝庆公主带着上百衣甲鲜明的前队向鸡鸣山方向奔去,卢介瞻给左右心腹做了个手势,然后数十护卫将正统帝护在中间,挡住他的视线。大家跑着跑着,向南而去。
过了三刻钟,一队骑兵赶到,几个前哨折了回来,迎向带头的军官。
“大人,目标在前面分路了,看痕迹一队向东,有两三百骑,一队向南,不过数十骑。”
“又跟我玩这一套,在贾家堡死了上千弟兄才冲到伪帝跟前,结果是个假的。要不是那家伙勾引着大家伙,怎么会让这伙漏网之鱼逃出来。现在想故技重施?哼,真当我是棒槌。”
说罢,军官指着前面,意气风发地说道:“向东是鸡鸣山榆林堡,直通居庸关。向南是桑干河。想必伪帝想用一队人马吸引我们向东,自己悄悄南下,渡过了桑干河,那就安全大半了。”
“我们就将计就计!分出五百人,继续向东追赶,其余大部向南追击。”
“大人英明,料敌如神!”周围的部下们纷纷奉承道。
“叫兄弟换马,然后一鼓作气,活捉伪帝,立下这天字一号大功。”
“遵令!”众人齐声应道。
正统帝终于发现不对了,连声追问,才知道实情。他传令众人停下。
“圣上,前面离桑干河不远了,只要过了桑干河就安全了。”卢介瞻苦苦劝道。
“卢卿,不必了。朕现在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靠着姐姐、臣子们的性命苟且逃生到如今,犹如丧家之犬,以后有何颜面去治理九州,安抚万民?”
“圣上,一时屈辱又如何?汉高祖有白登之围,唐太宗有渭水会盟,继而知耻而后勇,创建汉唐盛世。”
“卢卿,你不必劝了。现在我们人马疲惫,都到了极限。追兵却越追越近,想必是一人两马,如此下去,过不了一两刻钟就能追上我们。”
“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