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不事农耕,或养蚕种棉,或织布纺纱,结果佃农出逃,田地荒废,往日淳朴的乡亲们各个都钻到钱眼里去了。
至于他家粮行的粮食大亏特亏,那只是小事。他周象春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些蝇头小利呢?他更在意的是如此乱为,整个地方是礼崩乐坏,道德不复,人伦尽丧。
“想我周家,诗书门第,一门心思德化地方,造福乡梓。辛苦上百年,数代人的良苦用心,却毁在唯利是图上。现在地方是无人不谈钱,各个都是见利忘义之人。”周象春说到最后,挤出了几滴眼泪水来,想必连他自己都被这一番忧国忧民的真心实意给感动了。
只是众人听了好一会,才不咸不淡地附和了几声。
“如此骂,我等就是口水骂干了,那刘玄小儿也巍然不动。”国子监右司业乔用智愤然说道。他原本是翰林院学士李守中的同窗好友,只是最近两人似乎割席断交。
“前侍帅金海辉原是孝庙先皇心腹爱将,立下赫赫战功,在直隶京畿军中深孚众望。可恨刘玄小儿无故将其去职,闲置一旁。某与其有几分深交,只要我们能奉出大义,他振臂一呼,京畿众军诸多义士必定会左袒相从。”冯正行说道。
“如此甚好!”大家纷纷叫好。
二十几人在前院继续饮酒闲谈,抒发朝中权臣乱政的忧虑,自己怀才不遇的愤慨。
顾全、夏莫言等几位悄悄地进到了有人把守的后院,有人在里面正等着他们。
“顾兄,夏兄...”杨翯拱手作揖,朗声道。
“杨兄!”
“杨相果真下定决心了?”
“家父明言,刘四郎包藏祸心,正在暗挖我儒学根基,再这般下去,我先贤圣学,数十代大儒的苦心教诲,怕是要在我们手里断绝了。不得不发。”杨翯斩钉截铁地答道。
“只是外面那些人,怕难有什么作为。”
“夏兄说得极是。外面那些人,有几个是出于大义?又有几个是包藏私心?而且他们那些人,多是志高才疏之人,靠他们,真的很悬。只是他们都有些名声,想必能吸引刘四郎那边的注意力。”
听完杨翯的话,几人都明白了。
“想必杨相有了神机妙算,我等皆恭候待命。”
“好!”
又说了几句,顾全等人又悄悄退回到前院。杨翯刚一转身,从旁边厢房里走出一人来,身披披风,头戴斗蓬,显得神神秘秘。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