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在混乱荒诞的年份出现过两次。不管如何,这口锅,自己跟叶志高必须要扛下来。
“杨相、叶阁老,贡院的举子们已经疏散开了,都妥善安排了。还请两位回半山堂,监国已经候着我们,一起去太庙请罪。”
周天霞在门口说道。过了一会,慎身房门开了,杨慎一出现在众人眼里。十几日不见,他骤然老了十几岁,鬓角已经全白,头顶上的头发已经是花白参杂。蕴藏在他身上的精气神,似乎被抽走了六分。
杨慎一在众人的脸上扫过,尤其是刘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最后长叹一声道:“会试题目泄露,杨某人难咎其责,难咎其责!”说罢,两行浊泪缓缓地在脸上流淌着。
宝庆公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全体内阁去了太庙,向神武帝和太祖皇帝请罪,然后一言不发又离开,回了西苑。
但无声中的压力却重如泰山,内阁三位宰辅、四位阁老,每一个都如坐针毡。过了许久,周天霞开口了。
“我与丘相去安抚应试举人,杜阁老,你协调京兆府,妥善安排这些举人们的吃住。汉王殿下,韦阁老,你们两位严加审讯舞弊举人,尽快查清案件,给天下一个交代。”
此时,杨慎一开口了,他嘶哑着声音说道:“身为首辅,又为这次会试主考官,题目泄露,众多舞弊发生,杨某难咎其责,马上回家给监国上折子,请辞开缺一切职务,闭府在家待查。”
叶志高抬起头来,艰难地说道:“叶某身为副考官,也难逃失职之责,马上给监国上折子,请辞开缺一切职务,在家待查。”
半山堂里沉寂了一会,周天霞微微叹息道:“先只能这样了。杨相、叶阁老先封印回府,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了清白再说。”
杨慎一坚持着站起身来,刚走了两步却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刘玄眼明手快,飞步上前搀住了他。
杨慎一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刘玄,干涩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苦笑一下,在刘玄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半山堂。
回到府里,刚到书房里坐下,听到消息的杨翯急匆匆地赶到,刚要开口,却被杨慎一挥手制止了。
此时变得老态龙钟的杨慎一淡淡地说了句:“我毕竟只是文人,骨子里缺了一种狠劲啊。”
然后叫杨翯自去休息,留他一人在书房里安静地待着。
那些被抓的举人只是上堂一问,什么都倒了出来。
所有的线索指向一个叫田三亩的人身上,却不想这位在京城街面上还是一位名人。据说他是前宰辅魏良弼第六房妾室的远房表哥,就凭借着这点亲戚关系,田三亩在京城里上下钻营,居然让他给趟